他承认,刚开始不还手,他是想看看他家欢欢听见了,会不会心疼。
如果能博得欢欢的注意,挨几拳就挨几拳吧。
挨了几拳之后,他发现欢欢心疼不心疼,不知道。
反正,他是挺疼的。
诡异的就是这,他明明想还手来着,可他被摁在角落里,别说还手了,差点儿连小命都保不住。
保不住小命是夸张了些,看在他们之间的亲情关系上,他俩应该也会给他留口气。
总之今早起来,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跟被车反复碾压了一样。
一照镜子,鼻青脸肿的。
虽没破相,但脸上和嘴角都有明显的淤青和红肿。
为了防止被人追着问东问西,程今樾一到医院就把口罩戴上了,还给自己抹了药。
抹药的时候,他越抹,越心酸。
想他努力了这么久,看似和他家欢欢关系有所亲近。
但是,只要一日不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就一日是个没名没分稍加争宠就会被人摁着打的小三。
程今樾为了能够知己知彼,尽快找到突破办法。
他病急乱投医。
刚结束一场手术,出了手术室,他一听说江揽月受伤了,午饭都没吃,他就去了江揽月在的病房探望。
江揽月的病床靠窗,他刚走到窗边,就眼尖的看到江逾白骑着自行车,从医院大门口拐了进来。
程今樾都不用等看清楚,只需要看后座那人揽在江逾白腰上的那只手。
他就一眼认出来,后面坐的是许尽欢。
说是去探望江揽月,可程今樾进了病房,跟江揽月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他转身就往外走。
大步流星,急不可耐的。
整得江揽月一头雾水,还以为他走错病房了呢。
如果不是顾及着自己此时在医院,程今樾都想狂奔下楼。
尽管他怎么佯装淡定,他那急切的步伐,也出卖了他。
路上遇见的医生和护士,都疑惑的盯着他急匆匆的背影。
刚才闪过去的那人是程院长吗?
他脚步匆匆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还是说,有大人物要来?
‘大人物’许尽欢一进大厅,去年有幸见过许尽欢和江逾白一面的人,立马明白他们院长为什么这么激动了。
“是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