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过去多久了啊。
江颂年都已经折返回西北基地了,她怎么今天想起来说这事了?
她都知道些什么?
江揽月看许尽欢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呢。
她苦口婆心的劝诫道:“欢欢,我知道,江逾白这小子如今连个正式工作都没有,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围着你打转,可能跟其他人一比,他没有那么拿得出手。”
嗯,她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他就喜欢江逾白围着他打转。
想吃什么,江逾白都会给他做。
不会的,江逾白还会去学,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
不仅会做好吃的,还会伺候。
他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的存在,怎么会拿不出手呢。
而且他干嘛拿这小绿茶去跟别人比呢。
江逾白没工作怎么了,没工作的又不止江逾白一个,他也每天没事干啊。
他俩就算什么都不干,混吃等死,他也养得起。
许尽欢刚想替江逾白辩解,就听江揽月话锋一转。
“但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他如果愿意的话,家里可以给他安排工作,或者他想像大哥一样,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就跟我一样入伍也可以,反正咱们都在岛上住着,想见面,随时可以见。”
许尽欢直接抬手婉拒了。
他们家当兵的已经够多了。
他家当兵也够了,人数已经占了一半了。
陈砚舟和江照野每天早出晚归的,江颂年更是远在西北基地。
幸亏有江逾白每天陪着他,他才不至于那么无聊。
江逾白再一忙起来,他可不保证,会不会再给他们多找几个好兄弟。
许尽欢心里想得再多、再远,江揽月也别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蛛丝马迹来。
江揽月看自己说了这么多,许尽欢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跟听别人家事一般不上心。
她也摸不准她家欢欢到底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咱再说说表哥这个人,程今樾呢,长得是勉强有那么……几分姿色。”
江揽月为了不让许尽欢看上程今樾,宁可违背良心,睁眼说瞎话。
勉强?
几分姿色?
许尽欢是还没有松口。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程今樾何止是有几分姿色。
那简直是太有姿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