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压制住自己的震惊,压低声音控诉道:“……都那样那样了,还是……兄弟关系呢?”
她都亲耳听到了,那声音简直是……有辱斯文!
欢欢还不承认呢!
这是不拿她当自己人,还是不拿江逾白那小子当自己人?
许尽欢拒不承认:“哪样?”
反正江揽月只是不小心听到了些不该听的。
又没有亲眼看见。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真不小心被她撞见了。
他也可以厚着脸皮说,俩人打架呢。
反正江揽月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打架呢,就是打架。
至于打架不穿衣服嘛,那纯属个人癖好。
许尽欢就秉承着,只要没被逮着现行。
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是别人想多了,听错了,误会了。
江揽月毫不客气的吐槽道:“你俩天天形影不离的,吃个饭就差喂嘴里了,你干什么,江逾白都寸步不离的跟着,生怕被人偷了。”
“娶个媳妇儿都没有看这么紧的,这还哪样呢?”
以前江揽月还觉得江逾白大惊小怪,现在又有了程今樾这事之后。
江揽月突然觉得,江逾白这小子性子是冷了些。
人是不好相处了些。
嘴也损了些。
也没有绅士风度了些。
但他有一件事做得就挺好,非常具有先见之明。
希望这小子加把劲儿,努努力把欢欢的心,彻底勾到他身上来。
让欢欢非他不可,眼里除了他,就看不到其他男人的存在。
免得程今樾那花孔雀真的把欢欢骗走了。
面对江揽月的质问,许尽欢神情无辜道:“我俩年龄相仿,又发生了抱错那样的事,彼此之间比较有共同话题,关系亲密了些,不是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
“就发生在你俩身上的那件事,这要是搁在其他人家里,说不定早就斗得你死我活,互相看不顺眼了。”
搁普通人家还会有诸多拉扯,更何况他们家呢。
去年下乡之前,江揽月还担心,他们俩相处不来呢。
结果,人家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反倒她,孤零零的。
还斗得你死我活。
许尽欢听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和江逾白是拿了真假少爷剧本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