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象的同志,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勉强打起精神爬起来去倒。
万一再倒霉些,恰好壶里没水了,还得拖着个病体自己去打水,想想就可怜。
就江颂年这小子年前的情况,如果不是恰巧跟着他大哥回京探亲,他的伤还不能好的这么快呢。
你说他在家那么久,那么严重的伤势,痊愈后都跟没受过伤一样,一点儿后遗症都没留下。
他怎么就不能,顺便把婚事定下来,把证领了呢。
伤在手上,影响吃饭写字,又不影响干其他的。
两家人坐下把婚期一定,小两口结婚证一领,洞房一入,说不准来年就后继有人了。
他愣是一件事都没办,就这么一个人回来了。
你说,那么多的前车之鉴,这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
任由于泽耀再怎么怒其不争,可他们工作性质摆在这,目前确实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结合江颂年此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心不在焉神色,于泽耀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是……
于泽耀试探道:“难道是人家小姑娘不愿意?”
于泽耀也清楚,像他和江颂年这种一工作就常年联系不到人的工作性质,能找到对象都得谢天谢地,还得谢谢人家姑娘善解人意。
偏偏他们的工作需要保密,还不能跟家里说得太详细。
难道是人姑娘觉得这小子藏着掖着,连自己是干什么的都不肯告诉她,所以才不肯进一步发展的?
江颂年倒是想娶,那也得许尽欢同意,他们家里人都同意才行。
就算许尽欢同意,他们家里人也同意。
那江照野、江逾白和陈砚舟他们三个也不是摆设,他们仨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欢欢娶回家的。
真要娶的话,也得这几个家伙都点头才行。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程今樾这个潜在情敌在。
就程今樾那毫不避讳,干啥都想横插一脚的不要脸样儿,那都不能说是潜在情敌了。
那臭不要脸的都是明晃晃的,当着他们的面,光明正大的勾引欢欢了。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让没让这蓝眼怪得逞。
唉,算了,该来的挡不住。
还是想想怎么把他家欢欢娶到手吧。
江颂年甚至想着,实在不行,他嫁给许尽欢也行。
反正只要能有名分,是嫁是娶都一样。
反正在床上时,他家欢欢在上面,他在里面呢。
江颂年想着他和许尽欢都这样那样那么多次了,说句愿意,应该也不算是骗人吧?
于泽耀恨铁不成钢道:“既然人小姑娘也愿意,你小子还不抓点儿紧,咱们工作什么性质你不知道嘛,找个媳妇儿不容易,对,你小子如果真的要结婚,肯定要先打结婚申请报告,我说我年后都没收到申请报告,也没接到电话,你小子怎么可能结婚呢,原来是八字有没有那一撇还说不准呢。”
江颂年想说,结婚申请报告他敢打,就怕他不敢批。
“我爱人年龄还小,所以我俩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如果真的结婚,我怎么可能不请您和卓老师,去给我们夫妻俩当见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