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是在国内的话,哪有这傻小子什么事。
“说到底,在这段感情中,你一直都是那个后来的……插足者。”
江颂年想说第三者来着。
可他转念一想,他当初上位的时候,连个第三者都算不上。
在他后面的程今樾,就更轮不到了。
始终来晚一步的程今樾不服气道:“我看到欢欢的第一眼,就想要把欢欢抱回家,要不是舅舅和姑姑不同意,欢欢十八年前就被我抱回家了。”
江颂年嗤之以鼻:“要不是?你也知道,那只是假设性的问题,就算不是假设,这种情况,也不可能会发生。”
程今樾说差点儿把许尽欢抱走这事,江颂年虽然那年才五岁,但他对此事依旧印象深刻。
就因为程今樾临行前,把尚在襁褓之中的小江尽欢,偷偷抱上了车,企图‘偷渡’出国。
把心有余悸的程念薇吓得,当天就把小江尽欢抱回了自己房间,谁看都不放心,必须由她亲自照看才行。
“还有,不要美化你偷孩子的卑劣行为好吗?”
“……”
被冷嘲热讽,自觉理亏的程今樾沉默不语。
那怎么能算偷呢,江淮山是他亲舅舅,程念薇也是他亲的堂姑姑,欢欢是他弟弟,他带自己弟弟回自己家有问题吗?
没问题吧?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咱们中间,陪在欢欢身边时间最长的那一个。”
江颂年已经从谁认识许尽欢时间最长,延伸到谁陪许尽欢的时间最长了。
说到这里,程今樾立马反唇相讥:“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以前最多有什么用,现在你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跟我们相隔数千里,一年到头都见不到欢欢一次。”
“要不是这次欢欢心善,你就抱着相片继续独守空房去吧。”
确实日日独守空房,难得见许尽欢一面的江颂年:“……”
这蓝眼怪说话真难听。
也不知道欢欢怎么会喜欢他的。
从这俩人还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打嘴仗,许尽欢就知道,程今樾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翻篇就行,如果这傻小子执意要闹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哄好了。
别看许尽欢之前说的那么潇洒,男人千千万,不行咱就换。
就算要换,那也得等他玩腻了再说。
至于什么时候会腻,这谁说得准。
这才刚在一起半年,彼此刚磨合熟悉,真要换的话,他肯定不舍得。
主要是有感情了。
之前没恢复记忆的时候,江颂年他们对于许尽欢来说,只是所谓的‘原主’的家人。
他们如果让他感到不开心了,他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可是自从许尽欢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压根没有原主这个倒霉蛋。
不管是江尽欢,还是许尽欢,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
跟江揽月一起长大的是他。
童年陪着江颂年做实验的是他。
因为跟人打架,被弄去部队,跟着江照野朝夕相处两个月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