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柏放下心来,脚步轻快的抱着石板跑向他家桉桉。
这时候被打断,羊阳后知后觉的有些尴尬,rua了两把怀里的爪爪,不舍的还给他。
感受着从爪背上流失的温度,虎叙也有那么些许的不舍,不过他没多想,又把爪爪塞进他怀里了,“rua吧,rua个爪爪没事”
羊阳眼睛又亮了起来,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看的虎叙又虎虎娇羞了。
屋里,江岁桉揪着虎柏的虎耳朵,“你干什么啊,你搁哪看什么,看不出来正暧昧呢,你还站那瞅瞅瞅”
虎柏一脸无辜,他也知道刚才是他的问题,于是乖乖的被揪耳朵,怕江岁桉没消气,还特地变回了兽型。
大脑袋乖乖搭在爪爪上,小声嗷呜着,也不挣开,就那么被揪着耳朵睁着一双无辜圆眼睛的看着他。
鹿雪鼠月在心里暗骂:“妈的,这死兽人段位真高”
果然,江岁桉扛不住了,原本轻轻揪着虎耳朵的手也松开了,改为轻轻揉捏,另一只手rua上了那大脸盘子。
鼠月回头看看院子里的虎叙又转回头看了看屋里的虎柏,这么一比较,虎柏确实是更duang一点。
虎柏带点委屈的嗷呜着,那大虎头一直往江岁桉怀里拱,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点小撒娇不足为奇。
看他那委屈样,江岁桉都怀疑自己刚才有没有用力了,但是没多想,心疼的给他吹了吹那肉耳朵。
外边暧昧,里面腻歪,已经有伴侣的鹿雪和鼠月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鼠月看着鹿雪:“要不咱俩也抱一个,不然有点不合群呢”
鹿雪眯着眼睛看着他,“才不要,我嫌弃你”
鼠月气笑了,一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摇晃着,“我还没嫌弃你呢,你还好意思嫌弃我”
直到虎柏都被rua炸毛了,江岁桉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拿梳子把他的毛毛梳顺,
江岁桉团了团梳下来的浮毛,“嗯,秋季了,不怎么掉毛了,不像夏季的时候,轻轻一碰就是一梳子毛”
那个时候,天天给他梳毛都累的胳膊疼。
江岁桉:“到时候做毛毡毯子,回头铺在炕上,然后再铺兽皮,这样可软了”
虎柏抬起大虎头,“真的吗,什么时候做啊”
江岁桉:“不急,先把炕弄出来着”
虎柏翻出肚皮来给他梳,“那我们一起弄”
那边羊阳还不舍的rua着爪,刚才那个爪麻了,现在换了一只爪。
虎叙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晰的看着一只柔顺的大白虎迈着两只炸毛的前爪爪,好像踩了两个蓬松的棉花团子。
鼠月一脸揶揄的走出来,“啧啧啧,还搁那矜持呢,结果人家一来,爪都给人rua炸毛了”
羊阳上去就是一个锁喉,“我赏罚分明,你下次能不能不用那么不顾双方死活的撮合法”
鼠月:“你就说这是不是最有用的最快的”
羊阳:“我宁愿慢慢来,我刚才尬的,都快用脚趾扣出一个地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