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茵回国之后,几乎没有像这样睡到自然醒。
意识一点一点回归,她还没睁眼,第一感觉就是,好累,好饿,身体好像被掏空。
明嘉茵习惯性地向枕头边伸手,闭着眼睛摸了一圈,没摸到自己的手机,又把手伸向床边的床头柜。
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她手指收拢,拿过手机。
她困顿地勉强睁眼,当看到手机屏幕清晰显示的时间后,整个人咻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闪到腰了。
这个快速起身的动作,差点没把明嘉茵送走,她反射性地揉着自己的后腰,又抬手按了按额头。
头好重,腰好酸,没一点力气。
显示已经中午十二点的手机正掉在被子上方,明嘉茵一边缓着劲,一边低眸瞧着手机,慢慢发觉现在睡的被子和自己卧室里的并不一样。
这个时候,关于昨天的记忆才重新回到明嘉茵的脑海里。
她刚睡醒,都忘了昨天自己已经和梁听濯结婚。
现在她在新婚的新房,不在明家老宅。
明嘉茵不禁松口气,难怪自己一觉睡到中午,都没听到老太太的念叨。
可渐渐的,一些昨晚格外混乱和激烈的画面就开始在明嘉茵的脑海里回放。
那些缠绵的喘息,难耐的喟叹,属于男性霸道的气息,光是稍稍回想,都足以叫她面红耳赤。
她不禁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上的睡袍,刺绣绸缎款的夫妻睡袍,那天她和奶奶一起挑的,她穿的是女款。
明嘉茵稍稍拉开斜襟的领口,从锁骨向下,白皙的皮肤布满令人羞·耻的红痕,大大小小的,斑驳暧昧。
她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合上衣服,两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
昨晚这么激烈的吗……
她到底是怎么承受过来的……
事后复盘简直是公开处刑,明嘉茵觉得好热,呼吸都烫了起来。
稍作冷静之后,她不免在心里暗骂梁听濯下手这么狠,留下这么多痕迹,从外表看,真是一点都看不出他在床上原来是这种风格,简直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不过……
也不是不能接受。
最起码,她觉得,整个过程,还是很舒服很有感觉的……
明嘉茵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东西,马上拍拍自己的脸颊,快速清醒。
她重重喘口气,视线重新落向被子上方的手机。
是梁听濯帮她把手机拿到床边的吗?
她记得,昨晚手机好像是放在中岛台那边。
现在都已经中午,明嘉茵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床上,心想,梁听濯应该早就去集团工作了吧。
他还挺好的,走的时候都没吵醒她。
虽然他在床上的时候强势了一点,可人还是很细心,关键时刻还知道准备保护措施。
嗯,优点+1。
睡饱了的明嘉茵坐在床上,想了一些有的没的,最后抵不过自己空落落的肠胃,准备掀开被子下床,去楼下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