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用最后的理智做完最基本的准备,就完全不能再隐忍克制。
蛰伏的野兽瞬时释放出所有的野性。
强势蛮横的力道,像极了新婚之夜。
却不令人害怕,也不令人反感,他的每一寸霸道,都恰好地落在明嘉茵所能承受的程度上面,甚至能极好地挑起她的兴奋。
是恰到好处的凌虐感。
他是温柔的野兽。
她觉得。
她喜欢这样的他。
这间书房平时不怎么使用,整个空间宽敞沉静,没有多余的东西,书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国外书籍,连绿植都还未放置。
偏偏越是空荡,就越是容易有回声。
哪怕是非常细微的声响,都能在这片宽阔区域里悠然回转,似小猫儿的哭泣,细细软软,又轻又糯。
后来声音发着细颤,每一个尾音都细细颤动。
这极其宽大的办公桌,唯一放着的笔筒和内线电话,都被躺着的明嘉茵不小心挥手摔落。
噼里啪啦的声响甚至盖过了猫儿的哭泣,不止没有令人收敛,明嘉茵所处的世界反而因这摔落在地的重声更加震颤。
不知过去多久,明嘉茵全身力竭,整个人软绵绵的被梁听濯从书桌上抱下来,横抱回卧室的时候,她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想,这桌子……
不能要了。
绝对不能要。
明天就找人换了它!!
啊,不,在明天佣人阿姨们进来清扫之前,这里就得收拾——
犯罪现场被人发觉,她真的会很羞的!
抱着明嘉茵的梁听濯察觉到明嘉茵往后看去的眼神,意会到什么,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
第二天清早。
一夜的折腾,让疲惫的明嘉茵睡了冗长一觉。
半梦半醒睁开眼的时候,昨晚的记忆开始在她脑海里回放。
书房。
书桌。
被打开的纸盒包装。
蒸腾的热燥,滚烫的呼吸,比地震还要震颤的世界……
乱七八糟。
光是想到这些,明嘉茵的脸就不自觉地泛红。
其实……偶尔解锁一个新地点,也是蛮刺激的。
咦,书房打扫了没有?!
明嘉茵想到这个,咻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转头,身旁没有人。
她抓过床头柜的手机一看,现在已经是早晨七点多。
梁听濯可能已经出发去集团。
哎呀,真糟糕,他怎么不叫她呢,她要迟到了。
明嘉茵自结婚之后,就没有了用闹铃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