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明嘉茵一时摸不清,他到底知不知道梁见洲那边的事情。
她觉得他应该知道,可他为什么没有任何表现?
明嘉茵有些困惑,同时,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主动提起。
还有她被外人无端猜测的委屈,真的好不开心。
逐渐升温的春夜,晚风习习。
这家露天餐厅坐落在外港江畔,夜幕降临,两岸灯影隔着粼粼微波相互交映,水波荡漾之间,耳边尽是轻柔的浪响。
明嘉茵和梁听濯在定好的位置相对而坐,点餐和用餐的过程很正常。
上餐之后,明嘉茵就低头吃东西,并未察觉对面的男人时不时沉然扫过的眼神。
她大概不知道,她的眼睛完全藏不住事。
从梁听濯在车库看到明嘉茵开始,就已经察觉到她心里有事。
哪怕她有在尽力掩饰,可他还是能察觉到她那细微的变化,她的心不在焉实在太明显。
她看起来,是在担心什么。
梁听濯大概知道,但他不愿面对那个答案,所以他选择不问,选择视而不见。
一餐饭,两个人都没怎么过多聊天,偶尔相视的时候,彼此会各自露出一个微笑。
再无其他。
气氛隐隐微妙。
直至回到家。
卧室里,梁听濯脱去身上的西服外套,衬衣包裹的身躯挺拔凸显。
明嘉茵坐在床沿边,看他顺手解着手腕处的手表,抿了抿唇,问:“你要去洗澡了吗?”
梁听濯略微停顿,眸色不显,回头看向明嘉茵,点头:“嗯。怎么了?”
“没有。”明嘉茵笑着摇摇头,但平日总是明亮的眼睛,今晚明显沉着些什么。
梁听濯看着这样的她,无声垂了一下眸,侧过身,摘下手表,轻轻放在床头柜。
金属的表带折射着卧室的灯光,璀璨,却凌厉。
正要抬步离去之时,他终于听到明嘉茵出声:“今天的新闻……你知道了吗?”
明嘉茵还是憋不住,她不擅长把心事憋在心里,也不喜欢内耗,犹豫半天,最后还是和梁听濯提起今天的新闻。
梁听濯背对着明嘉茵,下颌微绷,他眼眸暗了一瞬,而后说:“文融集团?”
“是的。”明嘉茵就知道梁听濯知情,她没觉察出此刻梁听濯的情绪,只顾着说自己的,“好像挺严重的,负责人都被带走调查,梁见洲当时在京市被带走调查的事情也被爆了出来。”
听到梁见洲的名字,梁听濯眸色稍冷,眼底也涌上一层晦涩。
但他仍若无其事地回身,看着明嘉茵,事不关己地问:“所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一句话,尽显他对这件事的冷漠。
明嘉茵听得愣了一下,微张着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梁听濯沉沉的眸光紧落在明嘉茵脸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
明嘉茵被问住,懵懵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