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睡了。”
姜澜闭着眼。
“出息。”
姜屿洲收紧手臂。
“妈妈再说一句,我就继续。”
姜澜终于安静下来。
姜屿洲低头看她。
林晚舒已经累得彻底睡了过去。
“起来。”
姜澜声音微哑。
“做什么?”
“洗澡。”
“我刚才洗过了。”
姜澜拽着她下床,头也不回。
“给我洗。”
浴室的灯被推亮。
花洒打开以后,温热的水很快淋湿两人的头发和身体。玻璃门上渐渐凝出一层白雾,镜中的影子也被水汽融化,只留下两道模糊交迭的轮廓。
姜澜背对着她站在水下。
湿发贴着后颈,水流从肩胛中央滑下去,沿着微微凹陷的脊线淌过后腰。她身上还留着方才的痕迹,肩头有齿印,腰侧有一片淡红,臀肉上则印着姜屿洲失控时按出的指痕。
姜屿洲挤出沐浴露,掌心揉开泡沫,覆上姜澜的肩背。
她起初确实只是在替她洗澡。
指腹沿着肩胛骨慢慢揉过去,又顺着手臂抚到腕间。那些在床上曾用力禁锢过她的手,此刻温顺地垂在身侧,任由她一根根洗过手指。
姜屿洲握住那只手,低头吻了一下指节。
姜澜偏过脸。
“快一点。”
“妈妈困了?”
“你说呢?”
“可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妈妈一点也不像累了。”
姜澜没有理会她。
姜屿洲笑了一下,掌心重新落在她背上,顺着水流向下。泡沫被揉进腰窝,再被热水一点点冲散。她的手却没有随之离开,而是停在那里,用拇指缓慢摩挲着姜澜腰侧残留的红痕。
“妈妈。”
“嗯。”
“刚才在酒吧里,你叫我什么?”
“忘了。”
“我记得。”
姜屿洲俯下身,胸口贴近她湿润的后背,唇沿着水流亲上她耳后。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薄软的耳廓,磨了两下才松开。
“妈妈叫我宝宝。”
那两个字被她刻意说得很轻。在唇齿之间,贴着姜澜最敏感的耳朵缓慢吐出来。
姜澜的呼吸停了一拍。
扶在墙上的手指也随之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