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川脑子转得飞快:“啊,那这样吧,我把我输家的权利转让出去,算庭礼输给你的怎么样,你向他提要求!”
季庭礼气笑了,看了眼江翎,然后踹了周行川一脚:“有病是吧,我稀罕你那输家权利啊?”
江翎也忍不住笑了:“我不要。”
不过由不得江翎不要,吃饭的时候徐明觉一听这事儿,揽过江翎就大方地也把赢家权利让过去。
江翎被他揽得身体都歪了一下,他对让来让去的幼稚游戏没想法,拍了拍徐明觉的手,无奈:“爪子松开。”
“啊呀你让我靠会儿,喝得有点晕,你吃啥,我给你拿?”徐明觉耍赖皮。
徐明觉酒品向来出奇得差,喝多之后江翎十有八九会被他赖上,次数多了江翎也懒得再挣扎:“勺子。”
“哦,哦,要什么色儿的?”徐明觉晕乎乎地问。
江翎:“……”
徐明觉还没动,江翎碗里落下一只勺子,陶瓷糯白色的,他转头看去,和对面季庭礼碗里的一样。
季庭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问江翎:“够得到汤么?”
江翎顿了两秒,点头。
徐明觉嚷嚷:“我也要和阿翎一个颜色的勺子!”
江翎和徐明觉坐一边儿,对面坐着另外三人。
林亦和目睹这一切,动了动腿,周行川感觉自己的腿被轻轻撞了一下,抬头,扫了一眼对面被半个醉鬼挟持进臂弯里的江翎,以及身旁目光盯在那黏糊两人身上的虎视眈眈的季庭礼。
周行川在心里七弯八绕“哦”了一声,拿起徐明觉的杯子和酒杯,边倒边说:“嗳,明觉坐过来呗,江翎刚做完手术不能喝酒,你过来,我们仨喝。”
说着,把徐明觉的酒杯放到了身旁季庭礼的面前。
季庭礼低头看了一眼,两秒后,他起身,把嘟囔着“不要,我就要挨着阿翎”的徐明觉拎到了自己原本的座位上。
“有我在你们别想灌阿翎——诶?”徐明觉瞪大眼,“我怎么过来的?”
季庭礼在江翎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把他和徐明觉的碗筷对调:“你自己走过去的。”
徐明觉宕机:“……真的?”
周行川和林亦和连番和他碰杯:“真的真的,他俩都不怎么喝酒,你说要和我们喝。”
徐明觉稀里糊涂又喝了几口酒:“哦,哦!”
江翎托着下巴在对面好整以暇地看了半天,忍不住出声:“别给他喝太多。”
可惜对面徐明觉和周行川已经喝嗨了,都假装没听见这话,只有林亦和点点头:“我看着他俩。”
杯子里被添了点柠檬水,季庭礼倒水时手臂和江翎贴着,他问:“没记错的话你俩同岁吧,连体婴啊?他每次喝醉了都抱着你,你也是……还挺关照他。”
柠檬水被添了七分满,季庭礼收回玻璃壶,相触的手臂很快分离,可余温和那细小的摩擦余韵却让江翎觉得这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