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渡远俯身,压在程然的身上小啄嘴巴,而后又侵入齿关,来了一个缠缠绵绵的起床吻,直到将程然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脸红心跳才算结束。
梁渡远问:“清醒点了吗?”
简直不要太清醒了!
程然埋怨地瞪了眼梁渡远,可惜他的脸蛋太红,瞪那一眼跟撒娇一样。
“别瞪了,该起床了,下午还有拍卖会,再晚点就赶不上了。”梁渡远拉拽着程然坐起身,亲自伺候小祖宗穿衣,给他穿薄毛衣和袜子。
程然有点嫌弃说:“怎么还穿毛衣啊?”
“倒春寒,小心感冒了。”梁渡远给程然穿好袜子,揉了两把他的脑袋瓜说:“免得又在我面前不停吸鼻涕。”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程然又开始作说:“好啊,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梁渡远推着人进卫生间道:“别叭叭了,快点洗漱!”
程然赖着床不肯起,后来发现时间有点不够用,于是又忙得鸡飞狗跳随便吃了几口午饭,之后和梁渡远一块出门。
完成油画以后,程然就一直在等待这天的到来,满怀期待,可真要面临之际,却又十分忐忑和害怕。
去参加拍卖会的路上,程然和梁渡远坐在后座,他紧张地抓着梁渡远的手问:“你说会不会根本就没有人买?”
梁渡远煞有其事说:“那还真有可能。”
程然像一条死鱼歪倒在梁渡远肩膀上说:“啊。。。。。。那也太丢人了。”
梁渡远还在逗他说:“对啊,好丢人。”
程然瘪嘴不开心道:“你不应该说点鼓励我的话吗?”
“大实话不愿意听,就想听点假话?”梁渡远思忖说:“那让我想想该说点什么假话好呢。。。。。。”
程然:“你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梁渡远这才笑了,抬起手臂揽住程然说:“要是没人买的话,我给你买下来吧。”
梁渡远的语气轻飘飘,颇有一种愿意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昏君气质。
程然坐直了身,不可置信问:“你疯了吗?”
“我的画,你高价买,然后钱又到我的手里,还要让中间商赚差价,这样有意思吗?”
梁渡远说:“你不是怕没人买丢脸吗?”
程然愁眉苦脸道:“但是你这样做,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更没有面子。”
梁渡远笑出声,蹂躏程然的脸蛋说:“对自己要有信心。”
“笑一个。”说着,他两手掰扯着程然的嘴角,程然象征性地咧牙露出一个苦笑,逗得梁渡远笑更欢了。
拍卖会在一所度假山庄举办,坐落于郊区,程然和梁渡远从市中心出发,光是车程就要两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