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江野冷冷道:“不许看。”
“少爷!”宫管家生气道,“为什么?!”
江野抬脚往家里走,“听起来就影响智商。”
宫管家不服气,“您不是说,我没智商这个东西吗?!”
江野:“知道就好。”
他一边走一边摸出裤袋里的手机,一条银链吊坠被带着掉了出来。
江野弯腰捡起,又揣回了裤袋。
方一槐瞥见那是个长条形的银坠子,雕着繁复的花纹。
方一槐眨了下眼,想起他见过这个坠子。
昨天在医院,匆忙赶来的陈主管脖子上就挂着一个这样的银链吊坠。
公司楼下,陈郁刚走出大门,手机的信息就响了。
方柏:“老婆,什么时候来接我?”
陈郁垂下眼,指尖抚在屏幕的那几个字上,许久没有动。
楼外的路灯亮起,光影模糊。
陈郁背靠着门外冰凉的石柱,缓缓回道:“方柏,我们已经分手了。”
方柏:“我不记得了,不算。”
陈郁:“。。。。。。”
方柏又发了过来,是一条语音。
陈郁知道不该点开的,这人惯会装可怜。
果然,手机里方柏虚弱的声音传来,“老婆,我头好痛。”
医院病房里,方柏守着新换的手机,却什么消息也没有。
旧手机撞坏了,小吴帮他拿出去问了好几家维修的,都说修不好。
方柏松散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没多久,敲门声响起,方柏眉头一扬,立马装出一副病弱的模样,“请进。”
陈郁推开房门进来,把一份粥放在床边桌上。
方柏笑了笑,拉住他的手说:“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陈郁顿了顿,抽出手,忽然说:“家里的东西我都打包好了,你出院后就尽快找房子吧。”
方柏愣了一下,继而吃惊道:“你是说,我们已经同居了?”
陈郁:“。。。。。。是你非要搬过来的。”
他转开眼,“你抓紧搬出去。”
方柏却跟没听见似的,下床朝他走了过来。
“真是嫉妒以前的我,”他把陈郁困在墙边,蛊惑般道,“跟现在的我再谈一次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