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以为假期学校没什么人,谁知这一嗓子喊得楼上窗户为他们打开。“干什么呢?”教务主任探出头,“你们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二人面面相觑,徐宗祈嬉皮笑脸说“我们闹着玩呢,没打架,呵呵。”他拍拍关自游的肩膀“我们现在就走。”
“学校舞团的?”
他们战战兢兢不敢答话,教务主任警告说“学校里打架闹事可是要记过的,注意点影响。”
“是是是,我们这就回去练习。”
楼上窗户关上,二人默默松了口气,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徐宗祈埋怨道“你真会挑地方,怎么往教务楼跑啊。”
“你手拿开。”
“不行。”徐宗祈把关自游搂得更紧了“我为了追你都没换鞋。”他抬抬脚给关自游瞧“穿着舞鞋就跑出来了,这跟光脚有什么区别。”
关自游看见他拇指处破了个洞,忍不住笑出来“活该。”
那双桀骜的眼睛笑弯成两条缝,冷峻的嘴角扬起,露出贝壳般细白的牙齿,饱满的苹果肌撑起圆润的脸颊,更显下颌棱角,挤出唇边一个浅浅的梨涡。
笑容在关自游脸上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刺激着徐宗祈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倏地沸腾起来,翻滚起来,滋生出一种想要亲吻他,拥有他的冲动。
他们挨得这么近,他能闻到关自游身上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关自游的汗浸湿了单薄的形体服,他的掌心贴着关自游肩头的肌肤,他目光一瞥能看到关自游透明的耳朵下泛红的纹路……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笑够了没。”他拧过头,不再去看关自游。
徐宗祈一手搭在关自游肩上,踮着脚尖走回舞蹈教室,换上备用的舞鞋,洗了手回来接着吃剩下的芥末汉堡。关自游让他别吃了,他边吃边流泪,“你想让我吃,我吃就是了。”
“喂!我可没想让你吃,大不了重新给你买,少茶言茶语。”
“只要你能消气,我吃点芥末又算什么呢。”
“……”
关自游忍下揍他的欲望,拧过头去,却递来一杯橙汁。徐宗祈没接,就着他伸过来的手,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贱兮兮地说“真甜。芥末就该配橙汁。”
“胖不死你。”
第17章
第一天的培训下午四点多就结束了,老师一走,学生就不让独自留校。徐宗祈的两百个双飞燕只能暂寄,明天接着跳。关自游为了尽快赶上大家的进度,把道具拿回去接着练。
学校门口形形色色许多人,或等车,或掉头,在七月的烈日下忙忙碌碌。虽然没有特殊的装扮,但瘦高的身形一看就是舞者,听他们的交谈内容,应该都是剧团演员。
徐宗祈跳了一下午,两条腿实在撑不住,蹲在传达室的屋檐下问司机到哪了,还有多久。关自游站得笔直,怀里抱着剑,昂首挺胸地看手机,手机屏幕和眼睛保持非常标准的三十厘米。
练功服外面套着个防晒衫,这算是附中学生的固定穿搭了。为了方便,一年四季都穿形体服,冬天套羽绒服,夏天套防晒衫,春秋季节套校服。身后背个包,手里拎个水杯,偶尔也拿各种跳舞用的道具。
徐宗祈站起身,摘掉关自游一只耳机,看到他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剑舞基础动作的教学视频“不是吧,这么拼。”
关自游重新戴上耳机,目不转睛。
“你这样让人很绝望。都放假了,稍微休息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