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鹤掌门!”
“无需多礼。”鹤掌门笑着抚摸胡子,轻叹:“难得,今年倒真带了两个新弟子入门。”
常酒有些纳闷,听这话里的意思,御兽宗像是很久没新人入门了?
似乎看懂她眼底的疑惑,鹤掌门慢悠悠地竖起食指晃了晃。
“十年,”他不紧不慢道:“御兽宗已经十年没招新弟子入门了。”
“……”
陆拾怔了怔,好奇道:“那为什么突然想起招弟子了?”
“原本也没打算招新弟子,我只是想去问道山卖烤鱼挣点外快,顺便看看热闹。”余老二解释道:“没想到恰好遇到你们这俩人才,就顺手带回来了。”
鹤掌门抚摸着胡子,满意地打量着这两座山头。
“这俩孩子倒是适应得很快,当年你初来御兽宗时,可是在荒山上哭了整整三日,最后求着我……”
“掌门,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吧!”余老二求饶地拱拱手,无奈道:“不是所有新人都和这俩一样家底丰厚,能让万宝宗亲自送各类魂宝上门的。”
“哈哈。”鹤掌门抚掌笑了笑,旋即颔首道:“既然来了新人,就通知其他还在宗门里的人都过来聚一聚,让两个孩子认识认识吧。”
语罢了,鹤掌门乘鹤离去。
掌门一走,余老二倒是放松了许多。
他丢了一把鱼食喂给水泽中游曳的大锦鲤,懒懒道:“去通知其他人来这里,回来的时候顺便带几条肥鱼。”
大锦鲤吞下鱼食,吐了个泡泡转身潜入水中。
而余老二则是啧啧称奇地开始参观起常酒和陆拾的山头来。
常酒的极简风没什么看的,倒是三人一道走到陆拾的那座山峰后,余老二和常酒的眼睛都逐渐瞪大。
原本满是杂草乱木的荒山一夜之间竟然多了条平整的白玉山道,山道入口甚至立了个极其壮观的山门。
“等等,这是暖玉吗?!”余老二蹲在山道上,摸了摸温润莹白的玉阶,声音有些发颤。
陆拾走在前面,闻言点头道:“对啊,这附近被水泽包围,夜里难免受寒,这些暖玉夜里还能散发光芒,又能照明又能保暖,挺实用的。”
余老二和常酒沿着这昂贵的玉阶往上走。
“等等,这个巨大的水池是哪儿来的?这座山头什么时候有温泉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这用万宝宗的土系魂宝和水系魂宝一道制造出来的,感觉水质一般,我还准备找他们升级一下呢。”
余老二缓缓转向左边:“那栋华丽的高楼是……”
“那是我准备的藏书阁,只不过书还没买齐,里面空着呢。”陆拾淡定无比。
余老二又茫然看向右边:“那个广场……”
“那是我为陆小蚁的演武场。”
“那个华丽的院子……”
“那是澡堂和茅厕。”
“那座宫殿……”
“那是我和陆小蚁的住处。”
陆拾回答得很淡然,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而余老二和常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开始泛红的血丝。
“真该死啊!”余老二痛心疾首。
“狗大户!”常酒咬牙切齿。
陆拾探过头来,还兴致勃勃地问:“余长老,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们参观下你的峰头?”
“滚。”余老二酸溜溜地翻了个红眼给他。
他走进陆拾说的膳堂,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躺好了,闭眼懒得搭理陆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