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想转身回去,就这样一直朝东走,走回东黎城再也不回头。
然而下一刻,他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接受现实。
“所以,你们谁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知意的视线落在了常酒身上。
后者却同样无辜地摊手。
“抱歉啊齐前辈,这回可真不关我的事了,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才好。”
……
良久之后,在两个魂师盟弟子那儿了解到事情经过,又从常酒口中知道了不知真假的七号矿场事件,齐知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同样听完了事情经过后,星罗国国师的表情也很是错愕。
“我一直负责驻守于星罗国,并不知晓这件事。”
同样,往日都待在苍昊雪原的寒长老也并不清楚。
倒是一直身在蓬瀛山的兰家主反应过来。
他表情变得古怪,上下打量了常酒一番,有些迟疑地问:
“等等,前几月在蓬瀛山魂师盟总部闹得沸沸扬扬的,第一小队推举核心弟子事件,推举的就是你?!”
常酒回头看了看那张画像,盘腿坐在随手薅来的蒲团上。
“如果你们说的小酒是丘墟七号矿场那个小酒,应该就是我了。”
“……”
齐知意冷静地将那两个还在懵然的弟子遣散,确定大门闭合不会有旁人听见后,才继续问道:
“所以,救下长风师弟的也是你吗?”
常酒挠了挠头:“你说的是那个很有名的长风瞬吗?我不知道我救没救他,我只知道我从矿洞里出来后,看他给我立了块墓碑。”
“……”
常酒实话实说:“我刚开始不知道他是谁,后来在东黎城听说了这么一号人,以为谁冒用了这个前第一天才的名字,给我立碑玩呢。”
她这话真没有扯犊子。
谁能想到那位远在蓬瀛山谪星剑宗的天之骄子,会被卖到丘墟的矿场当奴隶?
这堪比常酒说自己是幽都来的鬼帝,正在蓬瀛山当卧底一样荒谬。
正常人都不会当真。
“……”
余下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常酒挠挠头,不确定的问:“所以,我冒着千难万险从亡命之徒手中解救下来,又牙缝里省吃俭用喂活,且付出惨重代价保住其性命的小五,就是你们说的长风瞬吗?”
齐知意已经习惯常酒的狗叫方式了。
他直接忽视了前面半段赘述,点点头承认了后面半句。
“不出意外的话,小五就是长风师弟。他在第一小队中年纪排行第五,平时几位师兄都叫他小五。”
常酒恍然:“原来如此。”
星罗国国师听得啧啧称奇:“所以常酒,你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