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易感期快到了吧。
韩承拿起抑制剂,勾了勾唇角,走到阳台外面,将抑制剂直接丢下去。
明天打扫花园的保洁,会把抑制剂当成垃圾收走的。
霍沉舟洗完澡出来,韩承刚好从阳台走回来。
韩承对上霍沉舟疑惑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屋里暖气足,闷得慌,我出去抽烟。”
霍沉舟不疑有他,没有再多问什么。
夜里。
正如韩承猜测的,霍沉舟易感期到了。
他被像被火烧一样的燥热弄醒,睁眼后,反手摸了下后脖颈的腺体,想都没想轻轻推开怀里的韩承,强撑着下床去拉开床边的抽屉。
抽屉里空荡荡的,让霍沉舟怔了怔,他不确定地将手伸进里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他放进来的抑制剂。
霍沉舟微微攥紧拳头,放弃寻找,打算起身出去重新买。
身侧传来韩承的声音,“别找了,我早就把你的抑制剂丢掉了。”
霍沉舟扭头,呼吸粗重,眼睛赤红的望向韩承。
“你……为什么要丢掉我的抑制剂!”
韩承撇了撇嘴,“有我在,你完全可以跟我一起度过易感期,用不着什么打抑制剂。”
霍沉舟身体紧绷,像被炙烤般的灼热烧得几乎没有理智。
他死死盯着韩承。
仅存一丁点理智,不停在警告霍沉舟,他要离开韩承!
霍沉舟站起身,强撑着往外走。
韩承见状,立刻追上去,拉住霍沉舟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嗯唔……韩承!”
霍沉舟抓着韩承的肩头,使劲将人推开,克制的力道很大,捏得韩承肩头都生疼。
他转身要走,被韩承用力拉住。
他强撑着理智,呼吸急促地道:“韩承……放开!你不是omega!没有omega的安抚信息素,你根本……”承受不住alpha的易感期。
话还没说完,韩承眼眶泛红,唇瓣抿得发白,猛地打断了他的话:“就因为我不是omega?你易感期就不要我?是吗?!”
霍沉舟被身体里热潮烧得几乎没有理智可言,只能呼吸凌乱地回:“……是。”
韩承被霍沉舟一个是字砸得,心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攥紧,隐隐刺痛的感觉充斥整个胸口,眼里也隐隐有了一丝泪光。
霍沉舟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使劲推开韩承,逼迫自己往外走。
可当他刚碰到门把手,突然手臂被抓住,使劲一拽,身体被重重地一推。
霍沉舟被韩承抵在了门板。
韩承手臂勾住霍沉舟的脖子,仰起头。
两人的脸靠得更近,呼吸交缠。
韩承强忍着委屈,对上霍沉舟赤红的眸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omega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易感期只能有我!想去找omega……做梦吧你!”
说完,韩承微微合上酸涩的眸子,狠狠地咬上霍沉舟的唇瓣。
霎时间,蔷薇花信息素如同洪流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