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他们蜂拥而入,举起了手枪,对准了江野寻的头和心脏!
“把枪放下。”
傅璟宸冷声道。
保镖们以为听岔了,互相看了一圈。
确认没听错后,最终还是把枪收了回去。
当他们看到傅璟宸胸前的血迹时,所有人都心头一惊,声音恭敬又带着惊惶:“傅先生!”
接着,保镖们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手持弹簧刀的江野寻身上。
他左手的伤口还在淌血,弹簧刀上也沾着血。
那张桀骜不驯,满眼杀意的脸,此时就像个索命的修罗。
门口站着的赵天猛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野寻居然带着刀来赴宴,还当众伤了权倾联邦的傅璟宸。
他心里一阵发慌,悔得肠子都青了,只觉得这下彻底闯了灭顶大祸。
别说江野寻活不成。
连他赵天猛,甚至整个东区和南区都得跟着陪葬!
江野寻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哪怕浑身脱力,左手伤口流血不止,依旧挺直了脊背。
他盯着傅璟宸,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就算被保镖包围,他也没打算束手就擒,大不了鱼死网破!
反正他今天注定是死路一条了。
能杀几个是几个!
傅璟宸指尖碰着自己被划伤的胸口,脑海里却莫名回放着刚才摩挲江野寻腺体时的触感。
鲜血止不住地在渗透,痛感清晰而尖锐。
再抬眼时,他眼底的寒意更沉,却奇异地没有爆发杀心。
他盯着江野寻。
盯着这张桀骜不驯的脸,盯着这具让他第一次失控的身体,盯着这股让他信息素叛变的威士忌香气。
杀了他,很简单。
可杀了他,就永远无法解开这个唯一的变数。
“让他走。”
一众保镖再次以为自己听岔了,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置信!
就连江野寻都以为自己听岔了!
操!
傅璟宸要放他走?
为首的保镖迟疑着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傅先生,他伤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