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大楼,是联邦权力的核心地标。
从一楼的政务大厅,再到中间加密的机要中枢,一直往上,直到最顶层那片只属于傅璟宸一个人的私人领地。
每往上一层,便是一级不可逾越的阶级。
整栋楼最顶尖的那一层,是傅璟宸的绝对禁区,也是整个联邦权力的终点。
江野寻一身刺目的血渍,孤身一个人从顶层专属电梯里走了出来。
这几百层高的联邦权力塔,从上到下戒备森严。
特勤暗查,安检保镖到处都是。
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他。
所有人都在远处站着,目光复杂地望着他。
江野寻打心底里讨厌这种地方,也讨厌这里面每一个端着架子的人,尤其是最顶层那个最能装逼的。
他一路走到一楼那间宽敞得夸张,挑高气派的大堂里,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妈的,说什么随叫随到。
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拿屁叫?
算了,那种人,估计也不会真叫他。
刚把烟叼进嘴里,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陈明明。
他又没接。
江三爷亲手宰了孙麻子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三不管四个区。
北区的太子爷陈明明,这几天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江野寻一个都没回。
直到昨天听说他带人冲进西区,直接把孙麻子给解决了。
今天一早,陈明明的电话打得更勤了,几乎是响个不停。
江野寻开车上路,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来震去,吵得他脑壳疼。
终于被烦得受不了,他一把接起,语气冲得很。
“喂!”
“你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明明温柔又软的声音:
“哥哥,你在哪儿啊?我想见你,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我没空。”江野寻叼着烟,目视前方开车,语气不耐烦,“有事电话里直接说。”
联邦首府的路修得又宽又复杂,路标指示牌,红绿灯五花八门,看得人眼晕。
街上不少行人都下意识地往他车上瞟。
光天化日之下,一辆挂着三不管片区牌照的车,居然直接开到了首府最中心的权力地带,实在太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