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寻不多废话,抬手往后腰一摸,抽出一把冰冷的短匕。
刃口锋利,泛着刺骨寒光。
正是那晚,陈明明失手捅在他腹间的那一把。
“当啷!!!”
刺耳的落地声骤然响起。
匕首被他毫不犹豫甩在陈明明脚边的榻榻米上,刀刃轻弹,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脸色骤变。
陈金红神情猛地一沉,当即就要起身:
“江老三!!!”
江野寻眼皮都没抬,压根无视她的动静。
他的视线锁着陈明明,语气冷硬:
“我江野寻,不要任何补偿,也不需要谁的假意道歉。”
“太子爷被关禁闭,是北区内部的事,和我毫无关系。”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那把匕首,语气强势决绝,没有半分退让:
“捡起来。”
“对准左腹。”
“位置深浅,和你当初捅我的力道分寸,必须要一模一样。”
“自己动手。”
空气瞬间凝滞。
陈明明垂眼,盯着脚边那柄泛着寒芒的匕首。
刀面上,还凝着早已干透,暗沉发黑的血迹,那是江野寻留下的。
片刻后,他缓慢抬头,神情委屈又落寞。
可眼底深处,疯意彻底翻涌,藏不住半分病态。
他弯腰,伸手捡起那把匕首。
全场瞬间窒息。
陈金红在江野寻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从软垫上起身。
她身形魁梧,自带常年混黑道的压迫感,几步冲上前,直接将陈明明护在身后。
她横眉怒视门口的江野寻,浑身戾气暴涨。
“江老三!你别太过分!”
她嗓音粗哑,神色紧绷,满眼凶光。
“我一再退让,已经给足南区脸面,你非要逼死我弟弟?”
“他满心满眼都是你,喜欢你那么久!”
“江野寻,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两侧跪坐的北区心腹全部站起身!
瞬间,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