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野寻对陈明明,自始至终就没过半分好感。
他觉得陈明明,只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但他做人有自己的规矩。
恩怨分明。
之前陈明明举报他,害他,他反手端了对方西区的老窝,把通话录音发给了陈金红和赵天猛,那是公平,是两不相欠。
可这一刀,凌志远是冲着他江野寻来的,陈明明把他推开,自己扛了那致命的一下。
半条命都是替他丢的,他不能装作无事发生。
真要连面都不露,道上的人,只会戳着他脊梁骨骂。
连替自己挡刀的人都不管,江三爷还有点人性吗?
所以昨天人送医院时,他去了。
医药费护工,全都安排妥当。
人死不了,就躺着养着。
赵天猛抽了口雪茄,沉声道:“老三,陈明明不是个东西,这点我清楚。但你……要不要再去医院看他一眼?”
江野寻神色淡漠:
“我不会再去第二次。”
“刀,他替我挡了,这份情我认,但也仅此而已。”
“从此之后,再无瓜葛。”
话说完,他再没提过陈明明半个字。
……
这段时间为了甩掉暗查组,江野寻早就练出了经验。
某人想盯他的行踪,根本无从下手,到今天更是彻底地消失,半点踪迹不留。
wifi关了,蓝牙关了,连手机卡都直接拔了。彻底断掉所有能被定位的途径。
他就是烦有人摆弄他。
别人越想控制他,他越逆反。
天气渐渐回暖。
凌家这座首府高尔夫球场,草坪修剪得比地毯还平整。
远处林木疏朗,清风徐徐,氛围闲适安逸。
凌烬站在不远处挥杆。
他本就个子极高,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衬得身形挺拔又清瘦。
生得俊美,气质却格外温柔,儒雅得像幅画。
他指间随意夹着支烟,没怎么抽,只是垂着眼看球路,气质虽然清冷疏离,偏容貌生的夺目,让人挪不开眼。
不远处的休闲桌边,江野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