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病房突然被一股恐怖至极的信息素彻底封死。
是那股大雨过后深山老林的松树味道,混着湿石头骨子里透出来的刺骨阴寒。
这股寒意不是穿体而过,是直接压着他的骨头,肺部,灌进头颅里的酷刑。
江野寻全身肌肉瞬间僵死,四肢在一秒内绷到了极限。
下一秒,剧痛猛地炸开,胀痛感贯穿整个天灵盖。
胸腔猛地一闷。
呼吸断了。
屋内的空气还在,可他吸不进来。
他是能打的。
论近身搏杀,还是信息素,就算十几个s级alpha冲过来打他,都打不过他!
可enigma与生俱来的阶级压制,是他这辈子扛不住的东西。
江野寻牙关死咬着,青筋从脖子上绷起。
他不肯低头。
他的意识清醒到极致,眼底全是不愿屈服。
他拼尽全身的意志力,硬是死扛着傅姒的信息素压制。
一秒。
两秒。
傅姒看着他,眼底并没有为他能坚持下去而感到欣赏。
反而觉得江野寻自命不凡,盲目自大,挑战自己的权威。
“懂了么?”
“你所谓的负责,以及他的自由,还有你固执的坚守。”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全部不算数。”
这时,江野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的震颤。
他的神经已经被强行压制到了极限。
他真的撑不住了。
“咚!!!”
一声沉闷的落地响。
江野寻的膝盖,砸在了病房的地面上。
被傅姒的信息素,压制的强行跪下。
他依旧抬着头,盯着面前的傅姒,浑身剧烈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窒息感卡在喉咙里,他拼尽余力忍痛开口:
“联邦的等级规矩,我认。”
“但傅家的强权压迫,我不认!”
“你的定论,我更不认!”
生理性的绝望,顺着每一寸骨头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