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万人跪拜的陛下,如今得到了我,是何感想?”
“拿出去!!!”江野寻呵斥着他!
江野寻想发火,想像往常一样霸道下令将人治罪,可双手被缚,动弹不得。
傅璟宸搂着他的腰,让他坐的更实了些。
江野寻身子猛地一僵。
他胸腔里堵着一团又气又闷的火。
咬着牙开口:“傅璟宸!你拿出去!你快点放开朕!你给朕滚出宫去,朕不要你了!!!”
“不放。”傅璟宸将动弹不得的帝王锁在怀中,一字一句:
“我愿意配合你,随你回宫,任你强抢,留在这深宫日日夜夜陪着你,伺候你。”
“陛下应该在佛前烧香,无比庆幸才是。”
“毕竟,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但如果陛下想向我报恩,那就应该娶我才对。”
……
一连七日,金銮殿的早朝都不见皇帝踪影。
满朝文武站得整齐,从日上东等到日头高升。
最后只能看着沈公公,看着他推了推眼镜,一脸无奈地重复那套虚假的说辞:
“诸位大人,陛下龙体违和,今日依旧罢朝。”
沈公公这话听得百官心里人人揣着疑惑。
谁不知道当今陛下江野寻是什么性子?
暴戾张扬,精力旺盛,整日折腾不休,从前熬夜批奏折,通宵处理朝政都是常事。
哪里会连着几日缠绵病榻,日日缺席早朝?
宫里流言悄咪咪传开,越传越离谱。
人人都说,陛下前些日子出宫带回一位布衣男子,自打那人入宫,暴君就彻底变了个人。
曾经杀伐果断,随心所欲的帝王,如今日日滞留寝殿,慵懒怠政,荒于朝事。
终于,半个月后的某天清晨,天刚破晓,寝殿钟声准时响起。
百官心里悬着的心落下大半,陛下总算肯上早朝了。
大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江野寻一身玄色绣金龙朝服,眉眼覆着戾气,脸色算不上多好,眼底还带着没散尽的慵懒倦色。
那是夜夜沉沦,精力耗竭,被人拿捏过后的松弛与疲态。
旁人看不懂,只当是陛下心绪不佳,龙体欠安。
江野寻慵懒靠在龙椅上,单手撑着下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往日里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