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湖又打电话来催了,秦岸要抱着明松雪,不方便拿手机,所以放的免提。
明松雪迷迷糊糊地听见小湖说:“尹潭哥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什么事?”
小湖:“他说你有一个本子没接,合同还没签字,让你去片场的时候,带上那个合同。”
小湖又说:“快迟到了哥,你收拾好了吗?”
秦岸才终于将明松雪放开,起身的时候,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周身气压很低。
明松雪便含糊着,闭着眼睛问:“尹潭是谁啊?”
秦岸正站在衣柜前换衣服,随口应道:“经纪人。”
秦岸都换新的经纪人了。明松雪嘟囔着想。
他又收获了秦岸的一个离别吻。
人刚走,他就睡不着了。
明松雪一个翻身坐起来,有点郁闷地看着面前紧闭着房门的阁楼。
“都怪秦岸都怪秦岸都怪秦岸,”他踢着脚撒气,“大早上的接什么吻,非要把我吵醒。”
他的视线又在房间里打量。
里面唯一的娱乐设施只有这一台电视机。
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想玩手机。
明松雪从床上下来,先穿了拖鞋,又觉得脚不舒服,干脆将拖鞋全踢开了,赤着脚走到电视面前,拿起了遥控器。
“该不会只能看新闻联播吧?”明松雪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器,自言自语地说。
不过他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电视是连了网的,什么都可以看。
于是明松雪打开了一部秦岸演的电影,喜滋滋地准备爬上床观看。
然而下一瞬,他像是触碰到了身体的某处开关,眼前忽然一黑。
大概也只是黑了一会儿,明松雪觉得应该不是太久,但是眼前再出现光亮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地上睡着。
年轻就是好啊,随地大小睡。
明松雪躺在地上安详地想。
他躺了一会才撑着身体软手软脚地爬起来,遥控器还在他手里攥着,但他再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原来不是只晕了一会儿。
明松雪茫然地站在电视机面前发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明松雪很快就回过神来,自言自语和自己说。
他又眨眨眼,吸了一下鼻子,鼻腔里都是血腥气。
明松雪低头用手背一蹭,蹭得满手都是血。
秦岸回来要是看见他这样,肯定要吓死的。
明松雪就从桌上抽了张纸巾,认认真真又仔细地将自己脸上的血渍擦干净,之后又像是没事人一样抱着腿坐在床上看秦岸以前拍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