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拉错了。”明松雪忙将秦岸往后推了推,又把另一只手中的牵引绳收了收。
牙牙啪嗒啪嗒跑上前,对着田旭民叫了两声。
田旭民:“……”
明松雪炫耀完自己聪明的小狗,他已经没什么想和田旭民说的了,便凑在秦岸耳边小声说:“他绑我的绳子太粗糙了,你看我的手腕,都磨红了……是不是有点过敏?”
秦岸这才将视线从明松雪脸上移开,落在他的腕间。
明松雪那白皙又纤细的手腕上又一圈红痕,似乎还被绳结磨破了皮,那样的伤痕在他的皮囊上看起来很是可怖。
秦岸一直飘远而恍惚的神思总算回归,垂着眼轻轻揉搓着他的手腕,轻声道:“下次,真的应该把你关在家里。”
不是他有太多的囚禁欲,他只是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明松雪只要在他目光所及的地方安全就已经足够了。
为什么要离开家呢?
为什么要认识其他的人呢?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面前站着的是人还是鬼。
明松雪要是………
要是不会说话,不会乱跑,不会惹人生气的玩偶娃娃就好了。
秦岸垂下的睫羽遮挡了他眼里的情绪,明松雪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又要断手断脚当植物人,还在催着秦岸说:“我们快走吧,这仓库里都是灰,我感觉我的身体有点死死的。”
秦岸便“嗯”了一声,牵着明松雪先离开了仓库。
外面雨还很大,明松雪站在门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才想把手从对方掌心抽出来,然而秦岸却将他抓得很紧很紧,紧得像是都带上了痛意。
明松雪懵然拽了拽他的手,“秦岸你为什么还拉着我?”
他往秦岸那边走近了些,才看见秦岸的眼眶有些红,眼白也有血丝。
明松雪后知后觉感觉到对方的掌温有些高。
他心下一惊,“啪”地一巴掌呼在秦岸额头,果然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
“你发烧了秦岸!”明松雪忙将他往外推,“小湖呢,小柴胡呢?你怎么发着烧牵着狗到处跑啊,是不是还淋雨了。”
他在门外看见了秦岸的车,忙将秦岸往车里一塞,又在车备医药箱里找药。
一边找,他又忍不住吐槽地想,这病弱人设不是他的吗?
“我没事小雪,”秦岸轻声道,“是拍雨戏,淋了雨,可能有点着凉。”
“哪有啊,”小湖在前头开车,接了话道,“就是着凉怎么可能发烧,是秦哥知道你失联了,心里紧张才会发烧的。”
秦岸:“。”
秦岸:“你话有点多了。”
小湖便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