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妇人起早贪黑挣钱可不容易!
周晟几乎瞬间,就从赵毅那隐藏着鄙夷的眼神中,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脸上冷下半个度:“我七日一结。”
赵毅晓得误会了,咧嘴一笑:“那挺方便的。”
二人准备离开,沈清音:“二位慢走。”
周晟略一颔首。
下午收摊后,沈清音快要回到青石巷时,碰巧遇上了陈家大郎。
陈家大郎看到她,便走了过来,说:“沈娘子,我帮你拉板车。”
沈清音忙道:“不用不用,我这轻松着呢。”
让他帮拉回去叫人看见了,旁人指不定怎么说三道四呢。
前些日子传她与隔壁周晟的传言时,她没有那么在意,要是传她与陈家大郎的,那可就麻烦了。
陈家妇可不是个好惹的。
她儿子是老大,还是学木匠的,在一众平头老百姓中,她家儿子的活计还是很挣钱的。
这样有出息的儿子,她肯定不想让自己儿子娶什么寡妇。
有些人,不会觉得是自己孩子的问题,反是将问题全归错在对方身上。
陈家人多势众,到时围堵在她门口,她可打不过。
陈家大郎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地问:“我是不是特别讨人厌烦,是以沈娘子见着我都躲着?”
沈清音要不是看过无数影视剧,看无数小说,还真的会安慰这小子。
这话一听,简直茶言茶语。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今天换任何一个男子帮忙,我都不会同意。”
想了想,又将话说得更明白:“还有呀,你也半大不小了,该娶媳妇的人了,可别总给我帮忙,传出去不好听。”
陈大郎倏然抬起头,看向她:“我不在意这些。”
……
这小子的心思有点野呀。
这她都看不出来什么心思,就真白活二十六年了。
沈清音立即沉下脸,冷声说:“你不在意与我何干?但我在意,要是谁坏了我的名声,影响到锦佑,我定饶不了他。”
不管是昨日,还是在这种时候,陆锦佑就是一块很好的挡箭牌。
警告完后,她也不在意对方什么反应,径自拉着板车离开。
她就纳闷了,近来的烂桃花怎么就这么多?
摇了摇头,决意不让今日这一茬影响自己的心情。
回到小巷遇见在院门前带孩子的黄婶,她便做停留。
她未将方才的事说出来,却是将昨日媒婆上门的事与黄婶仔细说了。
黄婶听完后,“呸”了一声,骂道:“连是哪家要说亲也不敢提,定是那歪瓜裂枣的丑东西。”
“说不准人丑,还是个好吃懒做的懒货。”
“英娘,你怼得好,省得总来给你说这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