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簪子就花了她一百八十文钱,虽贵,可戴进发髻中,左瞧瞧右瞧瞧,觉得好看,心情极好。
她又去买了一小盒的口脂。
便宜的粗糙,细腻清香的贵,一小罐子就得一百来文。
既然挣了钱,那就得对自己好点,自是要买贵的。
东西没怎么买,银钱就花了大半,衣服也是做不成了。
只能是再买两双鞋,她一双,陆锦佑一双。
她今早出门时,还特意量过陆锦佑的鞋子,在此长度上再买长些许,刚好。
等买东西回摊子时,已近午时。
她心情极好,可等快回到摊子,在丽姐茶摊前看到好几日见不着人的男人时,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只一瞬,沈清音立马板起了脸,她也没打招呼,直接走过,将东西放到板车上,与丽姐打招呼。
“丽姐,我回去了。”
丽姐瞧了眼坐在茶摊上的男人,诧异挑眉。
吵嘴了?
周晟抬眼望向沈清音,发现她连个眼风都没给自己。
她将东西放到板车上,拉起板车就离开。
他也把两枚铜钱放到桌面上,起身随着她离开。
瞧着她板车上的东西摇摇欲坠,周晟出声:“东西要掉了。”
沈清音闻言,立马停下,转头瞧了眼,发现是自己没捆实板车,正要去重新绑一遍,便见男人上手了。
她冷着脸说:“我就不劳烦周官爷。”
周遭来来往往的人多,周晟便让了位置。
他感觉得出来,她生气了。
也是,前一晚他才做了越矩的事,后一日什么话都没有交代,就直接消失了四日,她生气是应该的。
一路不远不近地走着,回了青石小巷,听见板车轱辘声的黄家兄妹从家中跑出,一口一个婶婶叫着,还帮忙推车。
黄婶也抱着孩子从院子出来,瞧到英娘身后的男人,愣了一下,这二人怎就凑到一块回来了?
她朝着后边的人喊道:“周晟,这几日都没见着你,你去哪了?”
周晟应:“滉山贼孽有消息,我出城了。”
黄婶闻言,紧张询问:“可抓到人了?”
周晟:“只抓到了其中一个排行五的头目。”
沈清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原来不是躲着她,而是外出公干了。
白气了。
不过,一声不响的也气人。
“抓到一个人也行,总能审出其他人的下落。”
“那你呢,伤着了没?”
沈清音停在自己院门前,耳朵也不由自主地伸长。
“只是简单的皮外伤。”
沈清音闻言,腹诽这人怪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上回伤成那样了,也还是硬扛着,谁知道他话里的皮外伤是轻还是重。
她拉板车进院子,要过门槛,身后的两个孩子也帮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