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捏了一下。
沈清音觉得自己的手掌酥酥麻麻的,她问:“怎么说?”
周晟:“就是与众不同。”
“不觉得我轻浮了?”
沈清音回忆了一下,说:“我还记得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瞧够了没,而且表情还特别吓人?”
周晟扬眉:“那吓着你没?”
“哦,那倒没有。”
“我寻思着,我就瞧几眼,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我怕什么?”
“所以,你那时候是傻了,还是瞧入迷了。”
“那当然是……你探我话?!”她瞪他。
周晟眯眸:“我只是想起,你当时来衙门寻我,口口声声说对我没有任何想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才谈上,她自是想要保留些美好的形象,是以瞪大眼道:“你觉得我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
她想缩回手,一动却被他握得更紧。
“抓得这么紧作甚?不是你先说要避嫌的?怎不见你避了?”
翻旧账,谁不会呢。
周晟瞧着她灵动的表情,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笑意。
以前的日子枯燥乏味,就好像边塞的冬天,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偶尔能看到的血色外,也没有别的颜色。
可现在,湛蓝的天,盎然的草木,照映得这张脸是如此鲜活,好看。
见他脸上有笑意,她皱眉:“好端端的笑什么?”
周晟唇角噙着笑意:“很漂亮。”
沈清音愣了一下。
周晟:“黄婶说得没错,你的眼睛,很漂亮。”
沈清音眨了眨眼,被夸得忽然就凶不起来了。
“你怎知道黄婶夸过我的?”
她记得,黄婶夸她的时候,他不在。
“我刚走到外头,听见了。”
耳朵还怪灵敏的。
她问:“你说说看,是眼睛的形状好看,还是眼珠子好看。”
周晟:“不仅仅是外形,而是眼神,澄澈透亮,很干净。”
沈清音嘴角微微上扬。
但忍不住腹诽她眼睛干净,心里可浑浊了。
这才牵上手,她都已经在琢磨什么时候上下其手了。
她算是清楚了,出来工作后对男人心如止水,不是因为工作耗费了她的精神气。
而是因为身边的男人没有胸肌,没有腹肌,没法勾得她心神荡漾。
两手相握了一会儿,她晃了晃:“该松了,手心都是汗。”
周晟松开了她的手。
瞧出来了,他不用太过小心翼翼,担忧唐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