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颔首“嗯”了一声。
“夏日我汗重。”
沈清音退后两步,在他洗手时候,蓦地从他后腰抱着了他,把脸埋进他的后背。
周晟不设防,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抱,浑身一绷,双手也蓦地抓紧了盆沿。
“阿音,莫要胡闹。”
硬实的后背上,最先感受到的,是女子身上无法忽视的软肉。
抵在背上,挤压摊平。
周晟喉头滚动,沉暗的热浪在眼底漫开。
一些龌龊,阴暗,甚至是欲念极深的念头在心底浮现、翻涌,可不过片刻,却硬生生让他压进了骨子里。
不可以。
若是没有了规矩,没有了克制,与那只会为了繁衍后代的野兽又有什么区别?
沈清音可不知男人脑海里的挣扎,她只管顺着自己的意,箍着他的腰腹,她用力闻了闻,说:“我没胡闹,我只是想与你说,我喜欢这味道,太阳热烈的味道。”
他洗过澡,身上干爽,有着特别阳刚的气息。
相对比斯文俊秀的男人,沈清音觉得他这样的更对她的喜好。
她觉得,她对周晟先于对异性的喜欢,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喜欢。
想摸。
想抱。
想亲近。
但这男人太过古板了。
她不主动,他也不会进一步。
还是那句话,山不来,她便自行去见山。
见她没有松手的打算,周晟双手覆在她手背上,想要拨开她的手,便听她声音带着些许软糯:“就让我抱一下嘛,我喜欢这样。”
周晟感觉得出来,他所坚守的那堵墙,正在慢慢地被她侵蚀。
“周官爷。”
“嗯?”声音喑哑。
“我能更过分一点?”
“不能。”
沈清音睁开眼,立刻缩回手,顿时没好气道:“你怎就与那贞洁烈男一样,碰一下都不行!”
周晟呼了一口气。
险些被她的话给气笑了。
她还真像女登徒子。
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想,她与他在一块,到底是图他这个人,还是图他身子。
沈清音坐回桌边,拿了零嘴吃,嘟囔道:“可真没劲。”
周晟将手放进冷水盆中浸泡,平复半晌,才转身走回去。
给她倒了茶水:“我们这样已然不对,若是最后真没把持住,你先有身孕,不好的名声会跟随你一辈子。”
沈清音抬眼睨他:“谁要与你做那些事,你想得倒是美。”
“我只是想与你亲近,好似说得我有多急色似的。”
她将杯子放下:“我回去了,怪扫兴的。”
她就不信了,一点一点的试探,他这石头早晚能凿穿。
周晟晓得她也没生气,就是埋怨两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