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还是没动夜宵,便说:“下回不用特意等我。”
沈清音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忍着笑,给他摆上碗筷,说:“明知你在家,怎能不等你。”
周晟问:“笑什么?”
她指了指他的唇。
周晟看到她的唇边晕开的口脂,顿时反应了过来,他转身去取帕子沾水沾了帕子,又从怀里取了一块新的,沾水过来递给她。
她吃夜宵时,不讲究斯文,用筷子不方便的,便用手抓着吃,有时嘴脏了,也是周晟帮她擦。
沈清音也意识到自己嘴边的口脂也晕染开了。
她接过擦着,轻声埋怨:“这么贵的口脂,都被你吃了。”
周晟视线落在她红艳的唇上,只觉得喉间渴得很,他低声应承:“我给你买新的。”
沈清音立马叮嘱:“别买和我口脂同一个颜色的,也别买玫红色的。”
男人的审美,她不太相信。
周晟颔首。
他想的却是,只要有的,他能买得起,每个颜色他都买一样。
她擦了嘴边,看向他:“你就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周晟一愣,这才发现她今晚没有披散着头发,又或是只随意束在脑后,今晚却是特意斜着编了辫子,辫子还用了红色条顺着编下,一直编到胸口前。
与白日裹着布巾得发髻不同,这发髻显得她有少女的娇俏,且耳垂挂着他送的红色耳坠点缀。
“很漂亮。”
沈清音白了他一眼,不太高兴:“怎现在才发现?”
周晟答得正经:“只想着你,就没注意。”
沈清音顿时被哄好了。
周晟分着烧鸡,将鸡腿放进她的碗中,说:“何家的事解决了?”
沈清音摇头:“怎么可能,锦佑他姑母还盼着卖宅子分钱呢。”
“卖宅子分钱?”
沈清音便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最后道:“这宅子不会卖的,日后留给锦佑娶妻生子。”
说到娶妻生子,周晟静默片刻。
“阿音。”
沈清音拿着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应“嗯?”
周晟:“我先提亲,先把关系定下,不急着成婚,日后我也能帮你提水,也能与你在外边多说几句话,”
沈清音咀嚼吞了肉,朝着饮子努了努下巴。
周晟会意,拿起杯子给她喂了一口水。
喝了水后,她点头:“可以呀。”
应得利落,一点纠结也没有。
唯一的纠结,大概都在今晚摸到自己一直想摸的地方后,没了。
等定亲后,她可不想隔着衣服摸了!
她的反应,全然出乎周晟的意料。
他以为她无论如何都要考虑考虑,绝对不可能应得这么干脆。
她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沈清音看向他,说:“我应你,是因为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