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熟练地招呼陆锦佑过来坐下。
陆锦佑过来,一看桌上的夜宵,心说难怪嫂子夜夜都想着攀墙过来了。
烤乳鸽,酸乳酪,云吞。
沈清音看向周晟,叮嘱:“你以后省点了,夜宵别超三十文,我再在家里自己做一些。”
周晟点头:“好。”
见他这么一应,沈清音就知道他回她,只是回应听到了,但不一定能做到。
要不是陆锦佑在,她都想念——吃吧吃吧,娶了她回来,大家一起坐吃山空。
沈清音生怕陆锦佑不好意思,拿起筷子,给陆锦佑夹了乳鸽,又给他分了小半份的云吞。
她只往自己碗里拨了几颗,剩下都是周晟的。
吃饱喝足了,陆锦佑与她嫂子说:“嫂子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
沈清音道:“也行,我也……”
话还没说完,周晟道:“我有话与你说。”
陆锦佑:“嫂子,我就先自己回去也行。”
今日的事,估摸着嫂子也没有与周大哥事先商量。
陆锦佑回去后,周晟牵着她回了屋。
他将匣子给她:“这下能收了?”
沈清音也不推脱,抱着沉甸甸的箱子放到床上,拿着他的衣服垫着,将所有银子都倒了出来。
白花花中偶尔掺着金色,差些闪瞎了她的眼。
她将所有金子都挑了出来。
周晟道:“金子便拿去融了做首饰。”
沈清音抬头瞧了他一眼:“我可不敢带着真金出去,怕被抢。”
她将一把金豆子捧在手中掂了掂,起码得二十来两重。
古代一斤为十六两,一两金十两银。
这金子能换二百多两。
银子粗略看来,也有三四百两。
周晟:“家中还有几块地,租给了农户,每年也能收一些粮租,还有俸禄中每月三石粮,粮食不用买,甚至还能有盈余。”
“另外,我回来时,买了个铺子,每月也能有两贯钱,加上月俸三贯钱,每月能有五贯钱进账。”
沈清音听着他算家底,嘴巴微张,好半晌才阖上。
有马有宅子有私产,年轻帅气,身体强壮,还有本事。
她不嫁他,嫁谁?
沈清音将金子和银子又全放进了匣子里,阖上。
“都还没成婚呢,这么着急给我做什么。”
她就是看到钱,忍不住手痒,想数。
之前才刚谈,她数都不敢数,就怕他突然来一句,我们什么时候成婚。
周晟:“婚后,你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