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周晟快步走出了堂屋,沈清音在背后乐得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的男人最有趣了。
明明什么都懂,却还没有施展,同时还恪守防线。
他都不知道,他强忍克制时的神情到底有多欲。
她可爱看了。
周晟漱口回来,并没有看到活色生香。
她在翻着桌面的书,在看。
他问:“识字?”
沈清音应:“跟着锦佑学了点,连蒙带猜,还是能懂的。”
他走了过来,将她额边的一绺发丝挽到耳后,说:“这各地杂案纪要很是晦涩无聊,等过些时候,我寻些话本给你。”
沈清音恰好看到分尸案,好奇心才被勾起,应他:“我爱看这些。”
周晟:“爱看?不觉得可怕?”
她视线落在内容上,摇头。
不过晦涩也确实是晦涩,还得自己在脑海里将简短的一句话,再翻译一下。
周晟:“你若看不懂,就问我。”
见她似乎真对此有兴趣,也就不打扰她,也抽出一本陪她看,拿着蒲扇,朝着她方向扇去。
期间抬眸望了她几回。
她说的互帮互助,并没有实现。
沈清音在烛火下看得眼睛酸涩,打了个哈欠,在书中折了个角,阖上书后,起身。
周晟正想要送她回去,却见她转了个弯,坐到了床上,软绵绵趴在他肩上。
“困了,就送你回去。”
沈清音摇了摇头:“还有些事没问你。”
“什么事?”
沈清音脑袋耷拉在他胳膊上,问:
“夏季大雁都飞去北边避暑了,李家都只能用大鹅代替,你怎么能找来两只聘雁的?”
说起李家,周晟到底还是有些人沉默。
“我时常观察平安县周边地势,偶然知道哪里还有雁栖息。”
沈清音闻言,说:“总归我也不会养,也怕给养死了,等你休沐时,我与你将雁放回去。”
“行。”
她拉起他的手,玩着他那有着厚茧子的手指。
“今日听到李家也来向我提亲,你怕不怕。”
周晟望着她玩自己的手指,便是什么不做,也觉得心下温软。
他声音徐徐:“你心向我,我怎会怕?就是担心你难做。”
沈清音:“不难做,就是拒绝了而已。”
“过去的我,着实好,有人钟情,也属正常。”
周晟垂眸看向她:“为何是过去,现在不好?”
“你觉得好不好?”她反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