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龄纯情硬汉已经不纯情了。
不,应该说压根就没纯情过。
他欺在她耳边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他问——
怎会这么白?
怎会这么车欠?
他说——
阿音,我很爽快。
他又问——
阿音,你呢?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粗哑声音叫唤得“阿音”“阿音”“阿音”
沈清音晃了晃荤黄的脑子。
还没入夜呢,可不能多想。
而且吃荤多了也会腻,便是不是全肥的也会腻,得缓缓。
昨夜太晚睡,今日又早起,今日在摊子上一直打盹,她换了衣裳之后就立马爬床上睡觉。
这些天,天天都觉得觉不够,肯定是夜里出去太频繁,耗去太多精力,是真得歇歇了,这几日就不过去了。
想着想着,意识飘离,她做了个梦。
梦到她回了现代。
梦到她在现代又遇上了周晟。
……
沈清音梦醒时,已近黄昏。
从屋中出来,桌面上已摆上暮食,有红烧鱼,有红烧肉,色香味俱全。
恰好陆锦佑拿着碗筷进来,她惊道:“我这一觉是睡了一个月吗,你的手艺怎的就突飞猛进了?”
陆锦佑顿时没好气道:“嫂子你觉得可能吗?”
沈清音诚实摇头。
“这些菜,都是方才周大哥送来的。”
许是已定亲,也不再藏着掖着,都能光明正大地送吃食了。
“他怎知我今日来不及做暮食?!”她惊讶。
陆锦佑都不想点穿他嫂子昨夜是何时归的。
圣贤书常言:男女授受不亲,礼也。
可他又觉得,那是他至亲的嫂子呀,她苦了小半辈子,只要不触及律法,又是两厢有意,为何不能畅意些?
沈清音也后知后觉自己问得蠢。
昨夜晚归。
早起做粉。
收摊后必然要睡得昏天黑地得,肯定来不及做暮食。
坐下用饭,陆锦佑说:“今日散学后,我去了一趟后衙巷。”
沈清音闻言,抬头看他:“去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