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是自己外甥有问题,也危及安全,更是不能说,只能等过完今年再与自家外甥说一说。
陈氏坐了一会儿就要回去,沈清音想留饭,她也说不用了。
陈氏临走时,嘱咐:“晟哥儿回来了,你让他来我家里一趟,见着他人,我才能放下心来。”
沈清音应下。
送走陈氏,她便去做暮食。
陆锦佑过来陪嫂子吃饭,见嫂子心事重重,饭都是按粒吃。
“阿姐,你担心姐夫?”
沈清音也不否认,点头。
“他说三五日就回来,如今第三日了。”
陆锦佑安慰道:“三到五日,还没到第五日,阿姐你莫急。”
沈清音点了点头,要不是因为才成亲几天,也是成亲才深入交流,她都能将这多愁善感归于怀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边缘性就怀孕的例子。
她记得婚前最后与周晟有过这种行为,都快有两个月。
为了稳妥起见,也以防万一,明天还是去看看大夫。
*
滉山余匪又在郡城范围内作恶,强夺官银五千两,杀死官差逃入山中。
郡守下来,郡城辖内所有县城都派人去追查。
滉山山匪在十数年前,是邵平郡势力最大的山匪。
因太过猖狂,才被倾力剿灭。
但因官家出了叛徒,才导致头目逃脱。
这么多年过去了,头目以为风头早过,便想着回到邵平东山再起,不成想却是遇上了个周晟,追着他们杀。
也不知这小小的参军,哪来的这么神通广大,耳目众多,只要他们在邵平的某一个县与镇出现过,他便能追赶而来。
几番险些在他追杀下,全军覆没。
眼瞅着不是法子,便干了一票大的,直接抢了官银,再藏匿进山中,伺机招募在逃窜的逃犯。
可那承想,他们便是躲在山中,也被发现了,只能藏起大部分的官银,带着少量逃跑。
半道下,停下歇息。
“大当家的,你说这里山林众多,他们怎么发现我们在这山头的?”
说话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贼眉鼠眼的男人,视线微眯地在十几个人身上流转:“大当家的,你说会不会咱们这些人中出了叛徒?”
被称为大当家的人,是个四十来岁中年男人,满脸大胡子,双目凶狠。
听到底下的人这么一说,眼神顿露杀意。
“你是说,我总能被发现,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
那人点头:“大当家你想呀,要不然怎会如此巧,那平安县的小参军总能紧跟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