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是是是,是我的不是。”
沈清音:“也算了,每个人都有擅长与不擅长的事,就像你让我练武,我也不可能练得连翻好几个跟头,估计一个都不行。”
周晟笑道:“那行,我去问问哪里有厨艺尚可的厨娘。”
沈清音:“晌食和暮食两顿,一个月五百文钱,你看行吗?”
银钱只存不花,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挣了银钱,就在银钱充裕的情况上,该吃吃,该享受就享受。
周晟点头:“这个月钱够了,衙门打杂的也不过七百文一个月。”
“那就行,不用你去寻,我得空就去问,我来试菜。”
她担心周晟除了吃她做的外,什么都能凑合。
她泡了一会脚,让他也一块泡,她踩在他宽大的脚背上。
“你这脚可真大。”
周晟望着与他粗糙不同的嫩白脚丫,笑道:“是你脚小。”
“你脚大才显得我脚小。”
说着话,沾水的脚趾顺着他的脚背缓缓划上。
水渍沾湿了他的裤腿。
周晟意识到了什么,也没说话,只定定望着她,等着她下一步。
沈清音:“晟哥,要不要玩点不一样的?”
周晟喉结上下一滚,嗓音不知不觉间紧绷:“随你怎么玩。”
他都想不明白,她先前一个清白大姑娘,怎就能这么大胆,且懂得这么多。
但仔细想想,以她的性子,估摸着以前没少看带图的册子。
脚拇指轻轻触及时,周晟浑身一紧,不由地闭上双目,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绷得尤为明显。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她。
时而徐徐,时而重碾。
男人喉间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
……
周晟继而将锅里还剩的热水提进屋中,给她清理。
沈清音躺在床上,和他说:“你晚上留下来睡吧。”
周晟默了一瞬,应:“好。”
他将水倒了,再回屋后,取了一个粗针递给她:“你别在里帐上,若我夜里不对劲,你就用针扎我。”
沈清音默默接过,别在自己一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上。
“灯便不熄了。”他躺到了她身旁。
沈清音睡在最里侧,与他说话:“先慢慢适应上半夜,下半夜你实在睡不着,就回屋睡。”
周晟“嗯”了一声。
夜里,沈清音能感觉到他身体依旧处于一种绷紧的状态,显然是担忧会在梦中伤了她,是以没法放松,也就无法入睡。
别说周晟了,就是她,其实也在防备,久久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