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症状,好像……”
她说了一半,又止住了话头。
周晟也不催她,只安慰道:“可能只是太累了,别自己吓唬自己。”
沈清音嗫嚅半晌,才道:“我的月事好似推迟很多日了。”
周晟整个人一怔。
听到这里,再无经验也能听出她想表述什么了。
他面上也多了几分愣然,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安抚她:“还没确定,明日我与你去看看大夫。”
沈清音的声音发虚:“可症状都好似对上了。”
周晟站起,将人揽贴在腰腹位置,轻抚她的发顶。
“不管如何,我都陪着你。”
“若你……还不想要孩子,我们就再等等。”
“我就是有点慌,不是不想生。就是一想到可能真怀了,就有种很莫名,很奇怪,很茫然的感觉。”
周晟:“没事的,我陪着你。”
沈清音有了怀疑,都没什么精神,更没有精力再捆绑周晟。
周晟怕伤着她,便找来席子和被褥,在床边铺上,在地上就寝。
沈清音睡不着,便让他上榻与自己聊天。
“我只想生一个,万一生了闺女,你会不会让我继续生?”
周晟侧头看向她:“你若只想生一个,那就只生一个。”
“若是闺女,便让她以后招婿。”
“有家底在,便是招婿,也能招上良人。”
有周晟的话,沈清音点头:“你可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你舅母催生,你来挡。”
周晟温笑:“好,我来挡。”
他伸臂过去:“躺过来,我哄你睡,等你睡着我再下去。”
沈清音蠕动几下,躺到了他的臂弯中。
轻声埋怨:“要真怀了,怪你,总是不喜用肠衣。”
“勒,不舒爽。”
且厚,是以平时都是弄在外边,不曾想,还是有了意外。
沈清音朝他翻了个白眼:“只顾着自己舒爽,就不过我了,是不是?”
周晟沉默了。
默默将所有责任都揽下。
算起来,她也时常嫌不舒爽,不让他戴。
她时下情绪不对,自是不能说她,只能应:“以后都戴着,不解了。”
“诶……”沈清音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