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才刚适应与我一个屋,就搬了,那先前做的都成无用功了。”
“日后月份大了,我夜里脚抽筋,或起不来,叫喊不出声怎么办?”
她的话,让周晟不由得多思了起来。
她继而道:“再说了,十月怀胎过后,孩子生下来了,你又怕伤到孩子,就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照顾孩子?”
“要是真这样,我可不依。”
周晟沉思好半晌,才道:“那就先按你说的来。”
接下来等长榻和屏风的这些天,周晟都是打的地铺。
原先已经慢慢习惯,也能睡上两三个时辰,如今担忧自己又犯病,周晟睡得极少。
沈清音也怕他熬坏了身子,是以隔两日就让他回屋歇一宿。
谁成想,他因担心她起夜会摔,更睡不着了。
等七八日过后长榻和屏风送来时,周晟已然眼底一片乌青。
他休沐时,陈氏带着文哥儿来寻他阿娘。
就见着外甥眼底的乌青,精神不济的模样。
晌午吃中食,周晟吃得也没有先前多了,胃口显然不佳。
陈氏就纳闷了:“坐胎的又不是你,怎的反倒你像是害喜了?”
沈清音瞧着他这模样,也心疼,便与舅母一同去医馆抓了安神药,让他夜里能睡个好觉。
夜里,周晟熬了药,端进屋中,问她:“这是什么安胎药?”
沈清音边拆发髻,边应他:“不是安胎药,是安神汤,给你喝的。”
周晟眉头微拧:“我不喝。”
沈清音闻言,转头瞪向他:“你且说说你这些天合起来才睡几个时辰,身体还要不要了?”
“你太紧绷了,紧绷得觉都睡得不安生。”
她头发披散,走了过来,轻声哄:“喝了吧,喝了吧,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多担心你。”
“你说你平日还要抓贼抓犯人,若是精神不济,有任何闪失,让我怎么办?”
“我这日日担心,心里难受,你也不想看到我难受的,对吧?”
她越安慰,越觉得怀孕的症状,大多都在周晟的身上应了。
周晟默了许久,还是端起安神汤一饮而进。
“我将长榻搬到堂屋去。”
沈清音为了他能睡个安稳觉,点了头:“去吧去吧。”
周晟力气大,也不需要她的帮忙,一下子就将长榻搬出了堂屋。
她抱着他的枕头和薄被跟着出来。
周晟拿过,说:“你歇着,我自己来就好。”
“这又不是什么重活累活,我还是能做一些家务的。”
虽然平时做得也不多。
周晟铺好了长榻,她也坐了上去。
他只好去将堂屋的门也关上,省得夜里凉风灌入,冻着她。
关门回来,他才坐下,她就让他躺下。
人一躺下,她手便不安分了,玩着他寝衣的系带,下一刻就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