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木琼再清楚不过了,她被江易道盯得头皮发麻,害怕自己会被他一巴掌拍飞,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而江易道捏着她的下巴,说这些交学费还不够。
褚木琼问他,那要怎么样?
于是江易道起身,将她抱进了观花台,直到清晨褚木琼才鬼鬼祟祟地出来,因为身上酸疼,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后来她躲了江易道两日,又被他堵在路口,拖进了观花台,一路上褚木琼都在挣扎,情急之下还踹了他两脚。
褚木琼当时心想,完蛋了完蛋了,她见过江易道狼狈的模样,肯定要被杀人灭口。
她闭上眼睛等死,而江易道只是红着脸低头给她上药,察觉到她的目光,江易道恼羞成怒,狠狠地瞪她一眼,又突然跟她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准备好,我会好好学习,下次不会再这么鲁莽了。
这是江易道第一次跟她道歉,褚木琼还没意识到这话里的含义,只是盯着天花板,很崩溃地想,居然还有下次?那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取到火种?
没想到一晃过了两年多,江易道从一开始生涩得连靶心都找不到的新手,到后来轻车熟路到一个吻就能让她意乱情迷,期间离不开两个人不停地实践。
想到两个人第一次面对着面手足无措的模样,褚木琼忍不住勾了下唇角,江易道齿尖轻咬,不满地说,“专心点。在想谁?”
“想你。”
“……花言巧语。”
江易道嘴上嫌弃,实际却很受用,抬头在她唇角亲了又亲。
方寸天地间,两个人紧紧相拥,雨在窗外无休止地倾覆,世间万物都被揉进一片潮湿的朦胧中。
*
褚木琼醒来时,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一片,雨声连绵不绝,没有半点要停歇的迹象,她缓缓地睁开眼,身上除去有些酸软外并无其他异样。
床边小小的身影一动,褚知霖撑着下巴趴在床沿,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小声嘟囔:“娘,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晚?外面还在下雨呢。”
褚木琼慌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裳,幸好江易道还算体贴,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对上褚知霖清澈的视线,褚木琼尴尬地低下头,“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午了。”褚知霖趴到她肩头,“大雨从早晨就在下,早晨庄柏叔叔过来,说药禾村的药苗又被淹了。”
“雨一直没停过?”褚木琼蹙眉,心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褚知霖脸皱在一起,“对啊,一直没停,我还想带着阿泽去摸鱼呢。”
“阿泽怎么样了?”
“他晨起便好了,眼下正在书房读书呢。”
“嗯,你爹呢?”
“去药禾村了。”
“……什么?”褚木琼这才反应过来,“庄柏来的时候,是谁接待的?”
“我爹啊。”褚知霖脸上露出笑容,“是爹爹开的门,他听说之后让我们别打扰你,他去药禾村瞧瞧。”
褚木琼捂脸,心想上次还没来得及跟庄柏解释,这下更是又多了一重误会,“那你庄柏叔叔呢?”
“他也一起去了。”
“好吧。”
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来不及了,褚木琼干脆不再纠结此事,披衣来到檐下,望着庭院中经久不散的雨雾,心头浮起一阵熟悉的不安。
从昨夜滂沱到现在,无半分手势的迹象,实在不像是寻常的雨水那么简单,况且现在也并非雨季。
难道又是敖胜那家伙作祟?
可上次之后他已经收敛多日,现在突然出现,又是为何?
作者有话说:
致敬两位误会还没说开但已经开启自动吸附的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