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阳高兴道:“谢谢爹!”
林鸠:“师父,这件事先不急,我还没和家里人说呢,我想回家一趟把家里人也请来。”
殷木青:“这是应该的,是我们急切了。结道不是小事,还需要挑选个好日子,快则半年一载的,是急不来。”
殷玄阳听到要这么久,有些丧气,不过他也不想仓促了事,只好忍了。
要是他来说,现在他就想和小师弟结为道侣,免得夜长梦多。
总觉得时间长了会生出很多事的。
……
到了晚上,林鸠刚洗好澡,就在床上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鸠看着衣襟大开,骚包至极的男人,很无语:“你来干什么?”
“我来睡觉啊。你见过哪家夫妻会分床睡的?你不去我那,我当然自觉来你这了。”殷玄阳故意把衣襟扯得更开些,露出里面的胸肌。
他“啪啪”拍着身边的位置:“快来,床我都给你暖好了。”
林鸠:“……你有点太自觉了吧?”
殷玄阳不语,一味的把床拍的直响。
林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妥协了:“先说好,只是单纯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殷玄阳直点头:“嗯嗯。”
林鸠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时,鼻尖立刻萦绕着熟悉烈阳的味道,像是松木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气味。
暖乎乎的,让他很安心。
他背对着殷玄阳刚躺稳,身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即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手臂不偏不倚地搭在他腰上。
林鸠哼笑了一声,看在殷玄阳给他暖床的份上,没有驱赶他。
殷玄阳勾唇,把头埋在林鸠的脖颈处,闻着怀里人像是雪中梅花的香气,心里发出一声喟叹。
两人没有修炼,就这样安稳的睡去。
直到半夜,殷玄阳看到怀里人的温度直线下降,瞬间寒气逼人,惊的他猛然睁开眼睛。
“小鸠?!”
殷玄阳猛地坐起身,指尖探向林鸠后颈的命门,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反噬得指尖发麻。
怀中的人此刻面色苍白如纸,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碴,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霜雾。
“怎么会这样?”殷玄阳额角青筋暴起,掌心腾起赤色火焰试图驱散寒意,却见火焰刚触到林鸠衣角就瞬间熄灭。
殷玄阳六神无主,赶紧传音给殷木青:“爹!快来,小鸠身体出问题了!”
殷木青的破空声几乎与传音同时抵达,推门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寒气逼得连退三步。
“怎么回事!?”
殷玄阳抱着林鸠,吓得眼泪直流:“我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殷木青为林鸠检查一番,突然发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他的元阳破了?!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