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灰袍人面面相觑,见他是真不想管,心下一松。
少个多管闲事的人他们也少折腾,等把东西抢过来赶紧回去交差。
“算你识相!苏锦柔,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看着殷玄阳真不想管,苏锦柔咬牙:“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我一个弱女子遇到危险了你就这么走了?!”
殷玄阳疑惑问道:“不然呢?他们追杀你又不是追杀我,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不走在这当靶子啊?”
苏锦柔杏眼圆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贸然冲出去:“你!我是水鸣城城主的女儿!你要是帮我逃出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不了,不感兴趣。”殷玄阳拒绝了,抬腿就走,刚走一步,就顿住了脚步:“等等,你说你是城主的女儿?”
苏锦柔见他回头,眼中燃起希望:“正是!只要公子救我,水鸣城定有重谢!”
殷玄阳若有所思:城主的女儿啊,救了她之后让城主帮忙找一下古碑也是可以的喽。
总比自己漫无目的得找要好。
为首的灰袍人见他居然不走了,眼神凌厉:“小子,这里没你的事,快滚开!等会儿要是命丧于此可就得不偿失了!”
殷玄阳点头:“你说的也对。”
灰袍人噎住了,所以你到底救还是不救啊?
殷玄阳:“这样吧,你们先告诉我在抢什么东西,我在考虑插不插手这件事吧?”
为首的灰袍人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他还敢追问抢夺的东西。
他眼神阴鸷地扫过殷玄阳,冷笑道:“小子,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别逼我们动手!”
殷玄阳挑了挑眉,脸上不见丝毫惧色,把身为修士的威压释放出来:“哦?动手?你们确定打得过我?”
几名灰袍人只是小有修为的低阶散修,被威压震慑,再也没了气焰。
苏锦柔见状,心中一喜,赶紧又躲在了殷玄阳的身后。
看来这次有救了。
她连忙补充道:“他们想抢水鸣城防水阵的地图,水鸣城常年雨水不断,要是没了防水阵,不出三个月便会水淹城镇,百姓便会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图纸绝不能落入他们手中!”
殷玄阳闻言,眉峰微挑。
防水阵图纸?听起来倒是比他想象中更紧要些。
他瞥了眼身后的苏锦柔,见她虽发丝凌乱、衣裙沾泥,眼底却透着股不肯屈就的倔强,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原来如此。”他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看向那几名灰袍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件事我管了,你们要是不服那就来战。”
为首的灰袍人脸色铁青:“你说好的不管的!”
殷玄阳:“哦,反悔了,怎样?打我?”
为首的灰袍人咬了咬牙,从怀中摸出一把泛着幽光的短刃:“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一起上,先解决这碍事的小子!”
话音未落,三道灰影已如鬼魅般扑来,灵力裹挟着劲风直逼殷玄阳面门。
苏锦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听见耳畔传来几声闷响,再睁眼时,只见那三名灰袍人已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呻吟,短刃散落一地。
殷玄阳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真是的,我一直是个崇尚和平的人,不想打打杀杀的。”
“都怪你们非要逼我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