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鸠:“是有点修为,但不足为惧。”
两人刚回到城主府,就碰上了寻找他们的赵承宗。
赵承宗:“二位可算是回来了。”
殷玄阳:“赵城主找我们有事?”
赵承宗面色沉凝,侧身引着两人往书房走:“刚收到帖子,宫家主三日后设宴请客,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受邀之列。”
“城主府自然也在内,而且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要带二位去。”
殷玄阳笑了:“宫家这是急了?”
赵承宗:“宫家查不到二位的身份,二位又进了城主府,宫家主当然按耐不住了。”
林鸠淡淡接口:“横行霸道久了,脾气自然而然也浮躁了,一旦遇上捉摸不透的,便坐不住了。”
几人来到书房,赵承宗把请帖拿出来给他们看,又把这段时间查到的一些事儿说了出来。
“有一件事儿很奇怪。宫家主这两天让下人收集了一些族里孩童的名单,不知是有何打算?”
“我让人打听了,都是偏房那边的嫡孙,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刚会走路。”
殷玄阳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难不成想从族里过继个孩子?他想放弃宫老三重新培养个继承人?”
“十有八九。”赵承宗点了点头,“宫明轩性子冲动鲁莽,这些年惹的祸没断过,宫家主嘴上护着,心里怕是早就凉了。”
殷玄阳:“既然宫老三排行老三,那说明宫家主还有其他孩子,为什么要从旁支过继?”
赵承宗解释道:“二位有所不知,宫家主生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去天阳宗的那位便是他最小的女儿。”
“另一位女儿也早已出嫁,便只剩下两个儿子在身边。”
林鸠:“那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赵承宗嗤笑一声,语气里含着幸灾乐祸的嘲讽:“宫家大公子更不用提,那就是个傻子。”
“因着宫家小女儿去了天阳宗求仙问道,他便也就此心生向往,痴迷修仙到了疯魔的地步。”
“五年前干脆在城外建了座道观,整日闭门打坐,别说族中事务,就连家里长辈重病时他都未曾露面。”
殷玄阳挑眉:“修仙问道修成这副模样,倒也算‘独树一帜’了。”
赵承宗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要是真有本事也就罢了,可这宫大公子毫无灵根,就是一个普通人。”
“有一年寒冬,他非说自己悟了‘辟谷’之道,愣是把自己关在观里半个月,最后饿晕了被人抬回来,醒来还嘴硬说自己是‘神游太虚’去了。”
林鸠眸色微动:“他那道观里,常有人来往?都是些什么人?”
“前两年是有的。”赵承宗回忆道,“都是一群装神弄鬼的货色,借着大公子的名头骗吃骗喝,后来被宫家主发现,打了一顿赶出去了。”
殷玄阳“啧啧”:“也怪不得宫家主要过继了,这有儿子还不如没儿子呢。”
赵承宗:“那二位可要赴宴?”
林鸠:“自然要去。宫家主费这么大劲摆局,咱们若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