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阳:“这个宫大少爷,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还真是……奇才。”
林鸠靠着车窗,指尖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这个宫明宇倒是比宫家的其他人有趣。”
赵承宗正端着茶盏,闻言也喝不下去了,怕笑喷了。
“这个宫家大公子可以说是宫家唯一的好人了。就是人太疯癫了些,要不然宫家交给宫大公子倒也是件好事儿。”
林鸠闻言,眼帘微抬:“他身上没什么戾气,就是执念重了些。”
殷玄阳:“宫家主怕是肺都要气炸了吧?好好的鸿门宴还没开始重头戏呢,就被自己的好大儿给破坏了了。”
林鸠看向赵承宗:“消息是你传出去的吧?”
赵承宗笑而不语。
林鸠和殷玄阳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林鸠看向殷玄阳:“今日这一遭探查的怎么样?”
殷玄阳坐直身体:“是有不少人藏在暗处,有几个修为似是金丹期的,其他的大部分都在筑基。有没有其他更高修为的修士我就不知道了。”
林鸠:“我猜应该没有了。金丹期的修为培养出来已经够困难了,更高修为的修士就凭宫樱鸾往宫家拿的那些丹药灵石,宫家养不起。”
赵承宗咬牙:“我就知道宫家在暗地里培养修士。金丹期修为的修士啊,连我城主府都没两个。”
殷玄阳问道:“你们宗族里就没有修士弟子吗?你身为城主却被宫家打压,不觉得有些憋屈吗?”
赵承宗苦笑:“有啊,哪个大家族里没有几个修士弟子,可那不是天才啊。”
“去宗门修行的族中弟子在宗门里也是步履艰难,他们不给家族带来麻烦就不错了,哪还有多余的资源供奉给族里。”
“我们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去救一个宗门长老,认个干亲,当然比不过。要是我们也有背景大的靠山,哪还轮得到宫家在城里作威作福。”
“放心。”殷玄阳懒洋洋接话,“你不是还有我们嘛。倒是你,回头把宫明宇那道观的地址给我,我得去瞧瞧他那七十二幅飞升图,顺便提醒他,飞天猪得喂灵米,不然飞不起来。”
林鸠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赵承宗却先笑了出来:“殷兄这是想把宫大公子往歪路上再推一把?”
“什么歪路?”殷玄阳挑眉,“这叫因材施教,我觉得宫大公子还是挺有灵性的。就他那个执着的劲儿,要是不能修炼,那真是修真界的一大损失。”
赵承宗一愣:“你、你来真的?不是在说笑?”
殷玄阳:“当然是真的。反正我看宫大公子比他老爹顺眼。要是他有本事把他老爹拽下台,我当然是举手支持。”
赵承宗眼神暗了一下。
林鸠看见了,提醒道:“赵城主不必忧心,你要对付宫家,我们不会阻止,只是其他的,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我们还是盟友,宫家灭与不灭是你的事情。”
殷玄阳反应过来了,眯起眼看向赵承宗:“你有什么想法?”
赵承宗打了个哆嗦:“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