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暗的身体就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却死死咬着牙,没哼一声。
金光往里探,灵骨与神魂剥离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指节抠进掌心,抠出几道血痕,:“快点……磨磨蹭蹭的,你是在报复我吗……”
“咔嚓”一声轻响,一节玉白的灵骨被金光裹着,从玄暗胸口缓缓抽出。
玄暗再也撑不住,单膝重重砸在地上,闷哼一声,一口血喷在地上。
“玄暗!”
林鸠的声音突然传来,他和众人听到动静冲过来,正好撞见玄暗半跪在地、胸口流血的模样。
玄暗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却还想扯出个笑,刚动了动嘴角,就又疼得吸气。
他冲林鸠伸出手。
林鸠心头一紧,干脆蹲下身,让玄暗靠在自己怀里:“你怎么样?”
殷玄阳默默别开眼,这次他就不计较了。
玄暗看着林鸠泛红的眼眶,突然伸出手,笨拙地抹掉他眼角的泪,“你哭了?能让你为我哭一次,值了。”
林鸠闭上眼:“对不起……”
玄暗靠在林鸠怀里,呼吸越来越浅,偏头看向殷玄阳手里的灵骨,轻声道:“拿着……好好用……别丢了我们的脸……”
“林鸠……我爱你……不要忘记我……好吗?”
林鸠紧紧咬住唇,眼泪顺着流下,“好,我会记住你的。”
玄暗笑了,头轻轻歪了歪,靠在林鸠的肩头,再没了动静。
他的身体消散,变成一缕极淡的金光,飘向殷玄阳手里的灵骨,缠了上去。
林鸠的怀抱空了,一个长命锁掉了出来,上面还带着玄暗的体温,想必这个长命锁一直被他随身携带着。
林鸠捡起长命锁擦了擦,紧紧的握在手心。
“尊主!”
跟上来的毒郎和弥胭痛哭失声。
殷玄阳攥着灵骨,灵骨上那缕金光渐渐与他的灵力融在一起,凝成了剑的形状。
一把黑色的,缠绕着魔气的魔剑。
殷玄阳伸手握住剑柄,掌心瞬间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熟悉,好似从未分离过。
玄暗消散的瞬间,他道心里最后一道“裂隙”彻底补上,原本卡在渡劫期的修为,竟以恐怖的速度飙升。
渡劫六层、七层……元婴、大乘……
直到大乘三层才停下……
随之而来的是天空中翻涌的雷劫。
众人的目光变得惊悚。
努力抵抗魔龙的天宗的几位长老抬头看向天,眼里闪过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