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盏挣不开他的手,只能死死瞪着陈瑾。
quot;帝国庆典的爆炸是你干的?你知道死了多少平民吗?!quot;
陈瑾懒洋洋地靠在床头:quot;关我屁事。quot;
quot;你——quot;
quot;白盏。quot;
萧烬一把将他拽到身前,声音压得极低。
quot;立刻回去。quot;
quot;回去?quot;白盏突然笑了,眼眶通红,quot;回去看你跟这个恐怖分子卿卿我我?quot;
萧烬的眼神骤然变冷。
quot;注意你的身份。quot;
quot;我什么身份?quot;
白盏扯动项圈,金属边缘磨破了皮肤。
quot;你的囚犯?你的玩具?还是你随用随弃的棋子?!quot;
萧烬看着他,看着白盏声嘶力竭在他眼前的模样,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暗色。
下一秒,他的指尖猛地收紧,白盏的手腕传来骨头错位般的剧痛。
军雌的灰蓝眼瞳里翻涌着嘲讽。
在白盏眼里,如同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quot;棋子?quot;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的像淬着冰碴,却又在某个瞬间泄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哑。
quot;你也配。quot;
仅仅三个字,白盏的呼吸骤然一窒,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萧烬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陈瑾。
quot;看看他,再看看你。quot;
军雌的指尖用力碾过他的下颌线。
quot;他能在庆典上炸掉帝国会场,你只会在死斗场哭着求我认输,你有什么用?quot;
陈瑾在一旁笑得玩味,指尖绕着自己的黑发。
quot;指挥官这话说得,好像我比他有用似的。quot;
quot;至少你不会像他一样,quot;
萧烬旁若无人的对着陈瑾说道。
目光扫过白盏颈间的项圈时,眼神冷得像在看一件废品。
quot;戴着抑制器还妄想反抗,实际懦弱又无知,只会不断的让我失望。”
萧烬手又收紧了几分。
“是,我最开始留你在身边就是为了让你做棋子,是,我们之间是发生过什么,但我早就玩腻了!quot;
最后一句话如同针扎一般狠狠刺在白盏的心里,让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