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暴他……折辱他……挑衅他……这只雄虫,比帝国里的贵族雄虫竟还要恶劣。
厄缪斯深蓝色的眼眸里冰层碎裂,再压不住的心底乍燃的怒火和屈辱。
“你——找死!”
话音未落,厄缪斯的拳已裹挟着凌厉劲风,向着谢逸燃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砸去。
他也不管谢逸燃是不是雄虫了,直接想让对方变成死虫。
这一击可谓毫无保留,甚至牵动了他后颈灼痛的腺体。
然而,预想中骨肉碰撞的闷响并未传来。
谢逸燃甚至连嘴角那抹令人火大的弧度都没变。
他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啪!”
一声轻响,厄缪斯那足以击碎岩石的拳头,竟被他稳稳地攥在了掌中。
五指收拢,如同铁钳,轻而易举锁死了他所有力道。
厄缪斯瞳孔骤缩,猛地便要抽回手,却骇然发现对方的手根本纹丝不动。
那看似慵懒的掌控下,是远超他想象的到力量。
“就这点力气?”
谢逸燃挑眉,墨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甚至带着点失望。
“刚才在矿道里,扑过来咬我的那股疯劲儿呢?嗯?”
他手腕微微用力,便将厄缪斯向前带的趔趄一步,差点撞进他的怀里。
另一只手则快如闪电,顺势扣住了厄缪斯试图袭来的另一只手腕,即刻反拧到其身后,将雌虫彻底固住后直接压向了冰冷的岩壁。
“呃!”
厄缪斯闷哼一声,脸颊被迫贴上粗糙湿冷的岩石,疯狂挣扎却根本徒劳无功。
谢逸燃带着凉意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股霸道强势的黑茶信息素再次无所顾忌地笼罩下来,与矿道中那段不堪的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
“放开!”
厄缪斯从齿缝里挤出低吼,声音因极度愤怒和受制而颤抖。
“放开?”
谢逸燃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厄缪斯敏感到战栗的耳廓。
“刚才让我滚,现在又让我放开?少将,你的命令下的很顺口啊。”
他的膝盖顶进厄缪斯双腿之间,让他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岩壁与谢逸燃的身体之间。
“说起来,”
谢逸燃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探究。
“你对那个红眼睛的变态唯唯诺诺,忍气吞声,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敢挥拳头了?”
他空闲的手甚至还有余裕,指尖划过厄缪斯后颈那依旧红肿发热的腺体,感受到手下身体剧烈的战栗。
“是因为我标记了你?”
他故意曲解,语气恶劣至极。
“所以觉得……跟我更‘亲近’,可以放肆一点?”
“闭嘴!”
厄缪斯猛地大吼出声,羞愤与暴怒烧红了他的眼角,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和他……都一样!让我作呕!”
“哦?”
谢逸燃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厄缪斯腕骨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