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逐渐开始昏沉,身体却虚弱的几乎失了重量,马上要飘起来。
只能无助的用沉重的脑袋抵着对方。
谢逸燃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无力挣扎又不得不依附的模样,逗弄般地又等了他几秒后,这才缓缓抬起头。
开始准备处理些正事。
当他再次面向那些噤若寒蝉的囚犯时,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早已消失殆尽,露出了原先的冰冷漠然。
“这所监狱里,”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不知死活的东西,倒是不少。”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缓缓刮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听好了。”
他顿了顿,手臂将怀里几乎瘫软的厄缪斯更紧地箍向自己,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
“我的东西,没玩够之前。”
谢逸燃的嘴角勾起弧度,墨绿色的眼底闪烁着野兽护食般的凶光。
“就是我的。”
“谁再伸爪子,”他声音骤然沉下去,带着令人发寒的警告,“我不介意帮他剁掉。”
话音落下,囚室静的针落可闻,所有雌虫只能相互怯视,却无一人敢再做出头鸟。
谢逸燃冷哼一声,似乎对这群垃圾的反应毫无兴趣。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不知什么时候便再度眼神涣散,此刻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厄缪斯时,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这就晕了?
“麻烦。”
他低声啐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厌烦。
随即,他手臂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厄缪斯打横抱了起来,仿佛对方轻得没有重量。
转身,迈步。
动作流畅而自然,无视了身后所有惊惧的目光和那扇被他踹得变形的门洞。
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门口的狱警想拦也无法上前。
雄虫闹事可不同于雌虫,尤其是像谢逸燃这种一看便知等级不低的高阶雄虫。
这种情况,最后只能上报给监狱的最高级长官——监狱长斯卡蒂罗。
但谢逸燃可完全不管这些。
不在乎,不必管。
雄虫监舍在监狱的最东侧,走去几乎要跨过半个矿场。
高空的探照灯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怀中的雌虫安静得如同失去生息的蝶,只是偶尔泄出一丝微弱的痛苦哼吟。
谢逸燃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雄虫监舍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错觉,今晚的风,似乎比昨夜更冷了些,干燥外竟还带了一丝寒意。
蜘蛛属于变温动物,对温度的变化感知极为明显,而此时的谢逸燃却难得的没管这些。
【宿主啊!系统真的求您了,求您看在系统过的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去完成任务吧!】
系统在他脑中发出尖锐的电子悲鸣,光球疯狂闪烁。
【斯卡蒂罗明天知道你在雌虫监舍闹事,好感度一定会暴跌的!我们的积分!我们的雄虫至尊之路啊!(;′??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