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缪斯低吼,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在谢逸燃脸上。
“你明明感觉得到!我的信息素……我的一切都在叫你!为什么不应我?!为什么还能用那种眼神去看别的虫?!”
他死死盯着谢逸燃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那里面有怒火,有被惹恼的戾气,却唯独没有被他信息素勾起的迷乱或情动。
谢逸燃的壁垒坚固得令他绝望,仿佛他这足以让任何雌虫崩溃求饶,让任何雄虫都忍不住起欲的浓烈气息,对他而言不过是恼人的烟雾。
这种认知让厄缪斯心中的恐慌和妒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住了谢逸燃的唇,不再是厮磨,而是近乎撕咬的侵略,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纠缠、吮吸。
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的气息、自己的存在,重新烙回在对方的灵魂深处。
“唔……!”
谢逸燃被他这几乎窒息的吻弄得闷哼出声,眉头死死拧紧,手腕在厄缪斯铁钳般的禁锢下挣动,指甲甚至抠进了对方手臂的皮肉,留下血痕。
但他依旧没有释放出丝毫信息素回应。
黑茶的气息仿佛彻底沉寂了下去,任由晚香玉如何疯狂地撩拨、冲击,都固守着最后的壁垒,不为所动。
这种无声的、顽固的抵抗,比任何言语的拒绝都更让厄缪斯疯狂。
一吻结束,两人唇间甚至牵扯出暧昧的y丝,厄缪斯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深蓝色的眼眸里是焚毁的理智和浓烈的挫败。
“说话……”
他抵着谢逸燃的额头,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和哀求,又隐含着一丝绝望的威胁。
“谢逸燃……回应我……哪怕只有一点……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谢逸燃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蹂躏得红肿,墨绿色的瞳孔里却依旧燃烧火焰,甚至因为厄缪斯这难堪的失控而闪过一丝回味。
他舔了舔刺痛的唇角,扯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恶劣的笑容。
“做啊……”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无比,每个字都都在拉扯厄缪斯紧绷的神经。
“让我看看……你能疯到什么地步,上将。”
这彻底的到近乎油盐不进的挑衅,终于将厄缪斯推向了最后的悬崖。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沉咆哮,那张常年冷峻沉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狰狞的表情。
“好……”
厄缪斯从喉间挤出这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碎裂,带着一种穷途末路般的决绝。
谢逸燃被他眼中那骇人的疯狂攫住,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墨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戒备与被取悦的兴奋。
他以为下一秒,厄缪斯就会不管不顾地在这狭小的车厢里撕碎一切,将那些压抑了六年的偏执与占有彻底付诸行动时。
预想中的风暴并未降临。
厄缪斯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猛地松开了钳制。
他竟一言不发,倏然转身,带着一身未散的暴戾气息,拉开车门,回到了前座的驾驶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