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的雌君,从格雷斯的狭小牢房一路走到如今的登记署,明天,所有虫都会知道。
厄缪斯·兰斯洛特,是法律认定的,谢逸燃阁下唯一的雌君。
“厄缪斯?”
谢逸燃侧头看他,发现雌虫眼眶又红了,呆呆地盯着光屏,身体细微地发抖。
他有些不耐烦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发什么愣?该你了。”
“……是,是。”
厄缪斯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指尖微微颤抖着调出自己光脑中的加密文件,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证明一道道传输过去。
他的动作依旧带着军雌的利落,但指尖却是根本抑制不住的颤抖。
官员熟练地接收、审核、验证。
流程高效而沉默。
直到最后一步,官员看向两虫。
“根据流程,需要为二位拍摄登记影像,存入档案,请二位靠近一些。”
谢逸燃啧了一声,显然觉得麻烦,但还是往厄缪斯那边挪了挪椅子。
厄缪斯却在此刻站了起来。
他没有按照惯例仅仅与谢逸燃并肩,而是转身,在谢逸燃略带诧异的目光中,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谢逸燃:“……?”
厄缪斯手臂环住谢逸燃的脖颈,将自己完全嵌入雄虫的怀抱,然后抬起脸,深蓝色的眼眸看向镜头,苍白的面颊上浮起一丝极淡却异常清晰的红晕,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丝宣告幸福,却类似于挑衅的弧度。
“这样拍。”
他对有些愕然的官员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谢逸燃愣了一瞬,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膛震出,带着了然和一丝纵容的恶劣。
他非但没有推开厄缪斯,反而就势收紧手臂,将坐在自己腿上的雌君更牢地圈住,另一只手甚至故意捏了捏厄缪斯的腰侧,然后才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睛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个惯常的笑容,嚣张又得意。
官员:“……”
他从业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登记雌虫,羞涩的、激动的、貌合神离的……但如此……如此宣誓主权且姿态亲昵到近乎跋扈的,尤其还是执掌一方一国上将,实属首例。
而且雄虫竟然没有拒绝吗?会有雌虫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坐在雄虫腿上吗?
咔嚓。
微不可闻的影像定格声响起。
全息屏幕上,那张注定会引爆整个帝国舆论的登记照清晰地呈现出来。
冷硬威严的上将侧坐在雄虫腿上,手臂环着对方的脖颈,脸颊紧贴着对方的胸膛,唇角那抹弧度带着近乎挑衅的浅笑。
而那位传闻中暴戾莫测的雄虫阁下,非但没有不悦,反而以坦然又纵容的姿态搂紧了怀里的雌虫,嘴角勾着嚣张的笑意,墨绿色的瞳孔直视镜头,悄无声息的亮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