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说,手臂环得更紧些。
“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只要你在,怎样都行。
谢逸燃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他的手臂。
悬浮车平稳地降落在兰斯洛特府邸的私人停机坪。
谢逸燃先下车,然后转身,不等厄缪斯动作,直接弯腰将人抱了出来。
“我自己能走……”
厄缪斯小声说,手却自动环上了谢逸燃的脖颈。
“省点力气。”
谢逸燃抱着他,大步走向府邸主楼。
“明天开始,有你折腾的。”
明天,全帝国的目光都会聚焦在这里。媒体的狂轰滥炸,各方势力的试探,贵族圈子的暗流涌动……以及,他们必须开始面对的,实实在在的孕期生活。
府邸内部的智能管家早已启动,灯光柔和亮起,恒温系统将室内调整到最适宜的温度。
谢逸燃直接将厄缪斯抱进了主卧,将他小心放在宽大的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洗澡,睡觉。”
谢逸燃言简意赅,转身就往浴室走。
“我去放水。”
“谢逸燃。”
厄缪斯叫住他。
谢逸燃回头。
厄缪斯坐在床边,银发有些凌乱,深蓝色的眼睛望着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褪去了所有尖刺和算计,只剩下近乎脆弱的依赖。
“今天……谢谢你。”
谢逸燃挑眉:“谢什么?”
“所有。”
厄缪斯轻声说。
“带我去登记,签字,还有……让我坐你腿上拍照。”
谢逸燃啧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像是被这种直白的感谢弄得有些别扭。
“少来这套。”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掩盖了他后面那句几乎听不见的嘀咕。
“……麻烦精。”
等谢逸燃调好水温出来,发现厄缪斯已经自己脱掉了外套,正有些吃力地试图解开衬衫的纽扣。他手指还有些抖,动作缓慢。
谢逸燃走过去,拍开他的手。
“笨手笨脚。”
他嘴里嫌弃,动作却利落地帮他解开纽扣,剥掉衬衫,然后是长裤。
整个过程快速而直接,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倒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小心对待的瓷娃娃。
厄缪斯全程配合,只是耳朵尖微微发红。
直到被剥得只剩贴身衣物,谢逸燃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那些旧的伤疤,昨晚留下的一点淤青,以及……依旧平坦的小腹。
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开,弯腰将厄缪斯抱了起来,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