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没来得及让你看见。”
厄缪斯攥着谢逸燃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借着那股力道,将雄虫向前轻轻一拽。
谢逸燃猝不及防,撞进满是带着厄缪斯气息的坚实怀抱。
他侧过头,刚想说话,就感觉到厄缪斯的手臂从他腰间环了过来,掌心稳稳贴上他的后腰,暧昧的抚摸了一下后,就是彻底的禁锢。
下一秒,他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便直接越过谢逸燃的身体,精准按在了电梯内壁的上行按键上。
“嘀。”
清脆的电子音在狭小空间里响起。
谢逸燃背对着关闭的门,整个人被圈在厄缪斯胸前。
“六年前是我没用,护不住你。”
他能感觉到雌虫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碎发,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一下下撞在自己的脊背上。
“但现在。”
厄缪斯的声音紧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压得很低,却冷硬的淬出,响起在这片密闭的空间。
“没有谁——”
他顿了顿,环在谢逸燃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电梯门在身后彻底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最后一丝外界的光被切断,轿厢内只剩下顶部冷白的灯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光洁的金属壁上,轮廓模糊,却又异常紧密,不留半分缝隙。
谢逸燃没有动。
他就这样任由厄缪斯从前面抱着,紧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颈侧能清晰感受到厄缪斯下颌线条的硬度,和那微微急促的呼吸。
墨绿色的瞳孔在电梯门闭合的倒影里,闪过一丝近乎餍足的光,快得几乎捕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散漫。
他垂下眼,看着横亘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军装袖口一丝不苟,紫色宝石袖扣还闪冷光,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谢逸燃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开口,只是略略放松了身体,将自己更多的重量交付给身前这个看似冰冷无情实则却烫的能将他化开的怀抱。
“哦?”
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轿厢里带着点回音,语气里听不出是挑衅还是单纯的疑问。
“虫皇也不行?”
厄缪斯的下巴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般的动作。
“不行。”
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独断。
“奥古斯特想见你,可以。”
“让他自己来。”
电梯开始平稳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厄缪斯保持着环抱谢逸燃的姿势,深蓝色的眼眸盯着前方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眼底是一片冻结的深海,唯有怀抱的力度泄露着底下的汹涌。
“我的雄主。”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更沉,贴着谢逸燃的耳骨,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哪儿也不去,就待在我身边。”